“小孩的忘性比记性大!”
林深海使劲咬着馒头,“这玩意给狗,狗都不吃。”
小毛一听还有它的事,连忙起身,晃动着尾巴去门口站岗了。
宋念国喷笑,“小毛这畜生成精了,它还挑食,饿它个三天三夜,吃嘛嘛香。”
他端起碗把粥一饮而尽,“宁可糟蹋钱,也不能糟蹋粮。
林大哥,你加油吃啊!”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行你来!”
林深海龇牙咧嘴地啃着馒头,“我这牙都快让这馒头崩掉了!”
说话间,他又使劲咬了一口手中的馒头。
“万一遇缘了,真掉了,别人问我年纪轻轻的为啥就拉豁子了,我还不好意思说。”
“呵呵”
黄书瑶梗着脖子咽下最后一口馒头,脸憋得通红。
“你闭嘴吧!
此时此刻不适合说笑话,差点把我送走。
哎呀,我的妈啊,可算····下去了····这哪是吃饭,这是上刑啊!”
“人穷怪屋基,自己笑点低,跟我有毛关系。”
林深海哭笑不得,看着手中的馒头,吃也不是嘛不吃也不是。
“念国,去问路,这铁一样的馒头,咱们留着饿了打尖。”
宋念国也吃得费劲,顺风就放下馒头,伸出手板。
“地址拿来!”
林深海抹了抹嘴,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
“奉天市,莲花县,小河镇,红旗大队。”
宋念国扫了眼信封,往桌上一拍。
“记住了!”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服领子,扭头问虎妞。
“妞啊,你那宝贝奶糖给叔两颗?“
虎妞立刻捂住口袋,“不,打····”
“哎哟,我的小祖宗!”
宋念国蹲下来,朝虎妞的口袋里一摸。
“拿来吧你,胳膊肘还想扭过大腿!”
虎妞眨巴着大眼睛,伸出三根手指。
“还,三。”
“知道了,你这比放印子的还黑,眨巴着眼睛就要三颗!”
宋念国敷衍的回着虎妞的话,转身朝点餐的前台走去。
前台坐着个扎麻花辫的姑娘,正低头织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