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海满脸拒绝,就没听说背背篼出远门的。
“背篼丑死了,你这是去探亲,还是去上得的,你就怕丢老妈的脸?”
“马屎皮面光,有吃的才是硬道理,不背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林猴子脸一虎,他能不知道小皮箱好看,又有牌面。
可那玩意不中用,啥也装不了,还是背篼实惠。
林深海在林猴子的血脉压制下,不情不愿的背上了大背篓。
黄书瑶也不例外,同样背着一个丑不拉几的背篓。
这个家没有一个闲人,连小毛都没有放过,狗背上驮着两包衣服。
林筵席背着虎妞常用的东西。
虎妞的推车上也没空着,四周都挂满了大包小包的行李。
一家老小被林猴子这么一安排,远看像逃荒的,近看像要饭的。
家属院的人,都伸长了鹅脖子看热闹。
都被林家人的装备雷得不轻,小声的窃窃私语。
爱看戏的一家人,成为了戏本身,后背如针芒。
幸好他们家有一个共同的优点,就是脸皮厚。
主打的就一个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老头子,我们成了天桥上的猴了,表一下获奖感言呗!”
林深海用大背篓碰了一下林猴子,好悬,差点把林猴子碰倒。
“你还小得很,作死啊!
还没走出门就差点把我整翻,把我整残了,后面几千里地怎么走?”
林猴子没好气的吼。
林深海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合计着你还想走着去啊?”
林猴子气笑了,他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
他怎么不知道?
“等一会儿上了船,把你小时候没有挨的打补上,不然你不知道锅儿是铁打的。”
“哈哈···”
黄书瑶和林筵席笑得肚子痛,这林深海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每天都在挨打的边缘狂奔。
“你们母子俩合起一副卦,笑个屁笑!”
林深海恼羞成怒的低吼,他加快了脚步。
林筵席和黄书瑶对视一眼,笑得更猖狂,赤裸裸的嘲笑。
憨仔已经在船上等候多时,看到雷人的大背篓,面瘫脸都没有崩住,傻愣愣的问道。
“你们这是准备,把家搬去大西北啊!
犯得着吗?”
“你不懂,穷家富路,背的全是吃的,现在全国灾荒,万一在路上买不到吃的咋整!”
林深海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好像刚才有意见的人,不是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