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
他把婠婠当成了二十年前,天龙寺外那位“长观音”!
见段延庆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婠婠觉得浑身不自在,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有没有搞错!
本姑娘正值青春年华,含苞待放,
怎么可能跟你这糟老头子扯上关系?
为了自证清白,婠婠连忙后退一步,迅解释道:
“段前辈您误会了,晚辈并不是您所说的那位‘观音菩萨’。
只是受她所托,来告诉前辈一些事情。”
听婠婠这么一说,段延庆也反应过来。
当年的女子不可能到现在还这么年轻。
于是他定了定神,恢复了几分理智。
但神情中仍带着些许紧张。
“你说的那个人。
她究竟是谁,现在何处?”
婠婠转头扫了一眼旁边的叶二娘与岳老三,
随后对段延庆低声道:
“前辈,可否借一步说话。”
段延庆虽为恶名昭着之人,
但一涉及“长观音”之事,
便格外通情达理。
他听婠婠此言,立刻会意——
她既从大理段氏那边来,
身份恐怕不便让旁人知晓。
于是他点了点头,
拄着铁杖,
缓步走向远处一片空地。
野地夜里吹着微风,
寒意渐浓。
为防他人听见,
段延庆特意选了上风处,
走出三十丈外才停下。
随后跟来的婠婠,
终于说出他等待已久的答案:
“其实与前辈有过一段缘的那位,
身份也极为尊贵。
她年轻时是摆夷族酋长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