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平玉笑出声,摆手示意二人起来。
“我又不是瞎子,都起来吧。又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俗气的东西,你们都是自由的。”祝平玉眼带欣赏,道:“真没想到,当初只是放你出去逛逛,谁知道立马跑到五行山。”
祝遥青不好意思道:“谁让你们从小到大不告诉我。”
“老师,这段时间的事情你都知道吗?”祝遥青问。
祝平玉点头:“是,都知道。”
“预世不入世,一切自有缘法。”
祝遥青垂眸,忽然又问:“老师,祝海生和您,都是天巫一族的人。她现在怎麽样?”
“前阵子我见过她一面,身边跟着一个小女孩。还成吧,状态不错。”祝平玉说起这事冷淡,好像不是自己族人一样。
“当年天巫说是天灾和人祸都可以,守护母树是天巫一族的职责,母树出问题当然先遭殃的就是天巫。天地怨气聚集在海巫山底噬魂之海,致使火山爆发,全族死于非命。”
祝平玉继续道:“其实这一难是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但噬魂之海是生死轮回之地,一切都有再来的机会。”
“所以柳三望做的事情我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活在这个世上如何不入世?”
祝平玉自嘲道。
祝遥青起身走到祝平玉身边,狗腿捏上祝平玉肩膀,撒娇道:“老师,我这次回来多陪陪你们,我这回跟着陆雨清学会可多东西了,再也不是那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挑的小孩了。”
“真的?小时候要你练功跟要你命一样。”祝平玉侧头看她,眉间挂上打趣。
三人说了会儿话,祝遥青就带着陆雨清回到自己院中。
祝遥青一路叽叽喳喳,拉着陆雨清踏进院中,发现干净整洁,一看就时常有人打扫。
“好奇吗?这可是我的闺房。”祝遥青忽然挡在门口。
陆雨清低头啄上祝遥青的唇,伸手推开了门。
祝遥青眯眼,拽着陆雨清的衣襟倒进门中。
祝遥青的房间一看就是娇贵大小姐住的。
陆雨清扫过去,江南的绸缎做床帐,波斯来的地摊,书架上摆满有趣的小件,医书成套,笔墨也是上品。
红木小桌後矮塌上小枕精巧,春光撒在小桌上的白瓷茶具,处处有祝遥青生活的气息。
祝遥青拽着陆雨清衣襟,缓缓退後,没使力,陆雨清就跟着,双手撑在桌上。
“羞不羞?”陆雨清食指将祝遥青脸侧的碎发撩开。
祝遥青眼睛实在漂亮,落在陆雨清嘴唇。
“有什麽好羞的?”
陆雨清低头吻上祝遥青的唇,呼吸之间,祝遥青伸手扯陆雨清腰间的衣带。
耳鬓厮磨,祝遥青换了位置,跨坐在陆雨清腿间。
白色长衫搭在臂弯,祝遥青的长发耷拉在陆雨清腰间,陆雨清有些痒。
左手扶在祝遥青侧腰,陆雨清一手将人拉下来接吻。
温香软玉,绝色佳人何处去。
攀峰总是要耐心些的,青蛇盘旋而上,路过一汪清泉,水流浸润,花蕊喟叹。
祝遥青轻咬陆雨清下唇,坏笑道:“姐姐,喜欢吗?”
陆雨清侧过脸,脖颈一片通红。
“看我。”祝遥青伏身贴到陆雨清颈间,吻一路往下。
唇齿轻咬花瓣,花蕊颤动,瑟缩却不肯後退。
陆雨清闭上眼睛,双手插进祝遥青长发间。
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
室光缓慢暗了下来,陆雨清拉过绒毯,盖在两人身上。
祝遥青的手仍不老实,陆雨清捉住祝遥青的手拉到嘴边轻吻掌心。
“好了,我累了,休息一会儿。”陆雨清用脸颊蹭蹭祝遥青的手心。
“已经够纵容你了。”陆雨清实在有些困,嗓音黏在一起。
祝遥青贴到陆雨清身边,将人抱在怀中,低声道:“你睡吧,等晚上了我叫你。”
两人睡了一个多时辰,婢女敲门:“小姐,公主回来了。”
陆雨清缓缓睁开眼,擡手拍拍祝遥青,道:“醒醒,公主回来了。”
祝遥青睡在陆雨清肩窝,迷糊道:“让她等会儿。”
陆雨清失笑道:“祝遥青,管管我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