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神女说起吗?
好像太久远了,连爱都已经忘记了。
只记得自己杀了哪些人。
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欺世盗名的长老们,还有……她一心所护的苍生。
柳三望深吸一口气,垂眸看腕上的血。
血,她记得血是烫人的。
祝馀不是人,神的血也会那麽烫吗?滚烫的血烧伤了她的心脏,无法填补的空缺风呼啸而过。
不知道祝馀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发疯?
大概又会神情冷淡说她顽劣不堪。
柳三望低声笑了。
“你到底在做什麽?”祝遥青缓缓开口,她面色发白,嘴唇发紫,虚弱不堪。
柳三望擡头,对上祝遥青的眼睛,长久沉默。
“柳三望,我不要下辈子。你不能让我死……咳……”祝遥青咬牙。
柳三望跪在地上,也没起身,她发现祝遥青这个角度跟祝馀有四分像。
“你别动了,越动血流的越快,你就死的越快。”柳三望冷淡开口。
“疯子!”祝遥青擡脚就踹去。
柳三望皱眉按住祝遥青双腿。
“你喜欢那个陆雨清?”柳三望冷不丁问。
祝遥青僵住不动,觉得身体发冷,倔强开口:“关你屁事。”
柳三望又冷哼一声。
“可惜你再也见不到她了。”柳三望恶劣一笑。
祝遥青沉默,眼泪积蓄在眼眶中,问:“为什麽要把她扯进来呢?”
“你制毒的时候,摆在眼前现成的原料你不用吗?”柳三望面色又白了几分。
祝遥青感觉身体似乎要被冻住了,闭上眼睛喘了几口气,呸了一声。
“宋瑞君真是,怎麽把你教的这样没礼貌?”柳三望退後一步,盘腿席地而坐。
“比你强,起码还养了我。”祝遥青露出护短的样子。
柳三望轻笑,“是是是。”
“你要听听为什麽吗?”柳三望封住祝遥青的嘴巴,自顾自讲起来。
“你是我偷了祝馀一滴救我的心头血,和我的血融在一起,求母树得来的。”祝馀眼神落寞。
“她是我师尊。”柳三望注视祝遥青的脸,觉着还是像祝馀好一点,跟她一样跟个又臭又硬的石头可不好。
“你可是世间唯一一个神灵混血。你不是好奇为什麽自己能跟灵族亲近吗?因为我是一只灵蝶。”柳三望幻出一对紫蓝色幽幽发光的翅膀,不过显出来没多久就消失了,祝馀应当挺喜欢这对翅膀的,柳三望心想。
祝遥青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控诉柳三望。
“我冥顽不灵,缠上了祝馀……”
洞口缓缓走进来一个人,祝遥青擡眸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