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清拔出凌霜剑,祝遥青握紧腰间的骨鞭。
连亦拔出长刀,祝海生左右瞟了两眼,发现自己没有武器。
“嘘——”
“他醒了。。。。。。”
铁树之上,尸体忽然诡异地抽动起来,陆雨清转动手腕,紧盯树上尸体。
成桉眼眸颤动,“你做什麽了?”
“掌门死不瞑目啊。”张川恶意地挑起嘴角。
“我们掌门一辈子兢兢业业,想必也不愿意权力落入你这女子手中吧。”
张川从腰间掏出一把黑色匕首,狠厉在手上一划,血液争先恐後而出,手掌下压,血珠成串滴落。
陆雨清飞身跳上枝丫,目睹尸体剥落皮肤,如泥一般滑下铁树。
成桉忽然不能呼吸。
不应该的,不应该的,这是他应得的……
连蝶心拖着成桉向後退。
纸人忽然转动身体,一致朝外,无神的眼珠凝视几人,祝海生头皮发麻,冰藤从地面生出,拖住纸人移动的身躯。
连亦飞到祭坛上方,长刀猛烈划向张川,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忽然出现挡在张川面前,白刃竟丝毫未伤到张川。
“真乖。”张川伸手抚摸血尸的头顶,几乎是挑衅一般的眼神,看成桉在对面像败家犬一样。
成桉拇指掐进掌心,用刺痛让自己清醒过来。
“张川,你以为他因为我是个女人,就什麽都没教我吗?”成桉反手握住连蝶心的手背,给她一个你放心的眼神,随即松开手,孤身向前走去。
细密的白线从成桉袖中直直射出,细线如针,刺进纸人的额心,成桉冷意淬进眼眸,她一步一步走上前,纸人停下攻击祝海生的动作,齐齐背身,朝张川走去。
“纸人。。。。。。"
在空中几乎看不见的细线细密的将血人控制在原地,陆雨清收回凌霜剑,祝遥青和祝海生停下来,局面忽然十分简单。
"你以为金水派的功夫只是纸人是吗?”成桉走到张川面前,在张川面前摊开手指,细密的白线缠绕在成桉手腕间。
“成僵。”
“成淮山死了也没想到被你一个连魂线门槛都没摸到的外家子弟做成僵吧。”成桉声音低沉,白线从手腕间射出,穿进张川肩膀。
张川两只胳膊忽然失去知觉,他不可置信擡头,声音颤抖,问:“你做了什麽?”
“废了你的心脉而已。”成桉松开牙关,继续道:"你知道成淮山怎麽死的吗?"
成桉忽然也阴毒地笑出声,她几乎是极为痛快地说:“成淮山,是我用他教我的魂线,一点一点,一点一点,慢慢将他勒死的。”
张川惊恐擡头。
“他死的时候,眼神跟你现在一样。”成桉俯视张川,像看一条可怜虫。
跟看成淮山一样。
“他娶谁进门我根本就不关心,不过又是一个进城主府的可怜女人。”成桉侧过头,看张川身边这个血肉模糊,不成人形的怪物。
“他死在我手里,已经是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