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如墨大惊,噌的站起来:「二姐!」
她怎麽可以回去那个破地方!
监狱里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而且那些人不知道怎麽就对陆观山那麽敬仰,陆观山只是打了个招呼而已,那里面的人就可劲儿地欺负她!
蹲局子几个月,她瘦了十几斤!
可看着二姐严厉的神色,郑如墨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得罪虞梨。
否则真的会给郑家招来更多麻烦。
她只能忍气吞声地回去继续坐牢。
心里想着,等过段时间风声过去,二姐能再想办法把自己捞出去!
虞梨看着郑如墨不服气的样子就想笑。
她倒是失算了,郑家竟然有这麽大的本事,可以把郑如墨捞出来!
但这次被抓了个现行,以後郑如墨还想出来是不可能了。
虞梨会定期找人去探监!
郑如墨走後,郑如文还算客气,分得清轻重。
「虞同志,一切事情都好商量,如墨做错的地方,我一定会教训她!麻烦你救救我爸!」
虞梨也没有废话,跟彭教授分别都给郑首长把脉。
余光中,她发现郑如文是真的急切。
但旁边那位男士,根据郑如文介绍是她的丈夫,眼睛也始终盯着虞梨跟彭教授看。
像是很关心此事。
可虞梨却能感觉到,他不是纯粹的关心,而是急切地想知道一个结果。
似乎想考察大夫的本事。
虞梨跟彭教授沉默着把脉,而後不经意地对视一眼。
师徒二人已经有了默契。
虞梨开口:「郑首长可能是长期劳累,积劳成疾,身体达到了一个极限,才陷入了昏迷。」
彭教授也道:「确实查不出什麽明显的病症,但可以用针灸尝试一下。」
杨炳思一闪而过的轻松,而後又急切地问:「那首长他有机会醒来吗?」
郑如文也不解,更失望:「没有病,怎麽会昏迷呢?」
虞梨建议,还是让首长住到医院去,由医院那边每天检测着,比家里更好。
他们可以保证先用针灸稳住郑首长的情况,至於能不能醒来看造化了。
现在郑家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听虞梨的。
郑首长进了医院,彭教授很快联络了一个可靠的医生,给郑首长安排了密切的监护。
他每天吃什麽,用的什麽药,全部都要检查过後记录在档!
针灸时,虞梨吃惊地发现,针的底部都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