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没亮透,齐缨就来了,靠在客栈门框上,怀里抱着那杆红缨枪。看见林野出来,她把枪往肩上一搭,眉毛一挑:“走。”
“去哪儿?”林野问。
“论剑前,先带你看个人。”
林野回头看了看郑葵。郑葵没问,把刀往腰里别了别,起身跟了上来。
三个人出了城,沿着一条田埂小路往山里走。
晨雾还没散干净,露水把田垄间的草打湿了半截,走一步,裤脚就湿一片。
齐缨在前头带路,走得不快,却熟得很,七弯八绕,拐过两片果林,绕过一口枯井,又钻过一道灌木丛,在一座破庙前头停住了。
林野跟在齐缨后头,一路揉她臀、探进劲装裤腰隔布按穴。
齐缨边走边骂:“林野你给我站住!”林野由她骂着,没站住,又揉了一把。
“手拿开!路我不带了!”她由他揉着,路照带,走得不快却熟得很。
他由她带着路,指头隔着布揉了揉穴口,揉得她腿根一软,骂声走调:“你、你这人……赶路呢!”
“赶路也不耽误。”林野由她骂着,又揉了一把,“你带你的路,我摸我的,两不耽误。”齐缨由他这句话说得哼了一声,没再骂,由他揉着,把路带完。
他由她带着路,另一只手探进她衣襟,隔着肚兜捏奶头,捏得她步子一顿,又跟上,骂声走调。
她由他捏着,把路带完,过了沟,才由他收手。
他由她收着手,又探进她裤腰,隔着布揉了揉穴口,揉得她腿根发软,才收手,由她走着,拐过果林。
她由他揉着,红着脸,由他跟着,拐过两片果林,绕过枯井。
过沟的时候,她踩他脚背借力,被他握住脚踝,揉了一把。
齐缨由他揉着脚踝,嘶地倒气,骂声里漏出哼,脚照踩,由他揉了一把,才把脚收回去,由他搂着,过了沟。
他由她过了沟,又握住她脚踝,连靴揉了两下脚心。
齐缨由他揉着脚心,嘶地倒气,骂声走调,由他揉了两下,才把脚收回去,由他搂着,往前走。
她由他搂着,拐过枯井,钻过灌木丛,在破庙前头停住了。
他由她停住,才收手,由她站直,整了整劲装。
郑葵在后头跟着,视作寻常,只把刀往腰里别了别,跟在后头,隔着几步。
这一带的山都不高,只有青阳的方向,峰尖从晨雾里露出一角。
林子里有蝉,叫得一声比一声急,反倒衬得这地方越静。
那座破庙就蹲在两棵歪脖子树中间,像个没人要的老家雀。
庙不大,坐落在林子边上,门板缺了半扇,屋顶的瓦也漏了几处。日头刚升起来,几道光柱斜斜地戳进殿里,照见一地的浮土和灰。
案上那尊泥塑的神像歪着身子,脸上的漆早就剥了。
供桌前的地上散落着几根枯草,还搁着一只豁了口的粗碗,碗沿结着黄褐的垢。
林野站在门口,先闻到一股子霉味,夹着一点陈年香火的枯气。
“这儿,”他开口,“还住着人?”
“住着一个。”齐缨说着,抬脚跨进门槛,声音放缓了些,“老人家?”
殿角堆着几捆乱草,草堆里蜷着一个人。
听见动静,那人慢吞吞地坐起来,仰起一张满是褶子的脸,先冲着门口嘿嘿笑了一声。
那笑没有内容,咧着没牙的嘴,见谁都笑。
“别怕他。”齐缨在旁边轻声说。
那人看见齐缨,笑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他浑浊的目光落到齐缨脸上,像是认出了什么,眼里的光凝了一瞬,慢慢安定下来。
他嘴唇动了动,又合上,安安静静地坐着。
林野往前走了两步,仔细打量。
这人头发花白,乱糟糟地打着结,衣衫褴褛,指甲缝里全是泥。
看着足有六七十岁,可那股子灰败,像是比岁数还老许多。
他不说话,只盯着齐缨,眼睛一眨不眨。
“他认得你。”林野说。
“嗯。”齐缨在残破的香案上坐下,声音放得很轻,“他是我们枪庄的老仆人。在我爹庄里干了一辈子杂活,我小时候,还骑过他脖子。他把我举得高高的,能看见整个院子的墙头。”
她由他搂着,说这些话的时候,林野的手探进她劲装下摆,隔着肚兜揉她的奶子。
齐缨由他揉着,话照说,声音放得很轻,由他揉着,把话说下去。
他由她说着,又揉了两把,揉得她腿根发软,由他搂着,才把话说完。
她由他搂着,由他揉着,把话说完了,才由他收手,把劲装下摆拢了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