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由她夹着,又磨了两下,磨得她嗯地一声,才慢慢退出来,拿中衣下摆替她擦了擦。
她由他擦着,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明日演武照去,今晚偏室这一场,我先记下了。”林野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喘气。
她伏在他怀里,喘匀了气,半晌才开口,声音低低的:“先生……你今日那一番话,玄清宫记下了。这一场……贫道也记下了。”
“记着好。”林野替她把中衣拢好,“往后想记的时候,遣人来叫一声。”
“胡说……”她说着,却由他搂着,又坐了一会儿,才背过身端坐整衣,道袍系得一丝不乱,玉簪重新插正,拂尘搭回臂弯,恢复冰块脸,只耳根的红半天退不下去。
她整好衣,站起身,把他送到偏室门口。林野走时,她跟到门槛里,低声道:“先生慢走。”她垂着眼,道袍袖下的指尖轻轻蜷了蜷。
“道长留步。”林野在门槛外站定,回头看她,“明日演武,道长去不去?”
“去。”她说,“玄清宫的弟子要下场,贫道要在场边看着。”
“那好。”林野说,“明日场上见了,我再讨道长一杯茶。”
“……茶在会馆,随时都有。”她说完,把门掩上。门缝里,她那只执拂尘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林野出了偏室,阿蛮正抱着刀站在廊下,耳朵根红着,见了他,也不问,只跟上来。
走回院里,她忽然低声说:“先生,方才那位道长……在屋里,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林野问。
“没什么。”阿蛮把话咽回去,又补了一句,“你衣裳领子,歪了。”她伸手,替他把领子拢正,又收回去,“走吧,回院。”
“嗯。”林野由她拢好领子,“回院。”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会馆街。阿蛮走在前头,忽然又开口:“先生,那位道长,往后还会找您吗?”
“说不准。”林野说,“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阿蛮说,“就是觉得,她的道袍,比昨儿干净。”
他目送她出院门,又看了林野一眼:“先生这番话,我也记下了。教主那里,我会一字不差地转达。”他走到门口,忽然又站住:“先生,今日起,会馆街的动静,我替先生看着。”
院门合上,院子里一下子静了。
林野在石凳上坐下,红衣男子那碗没喝的水,还搁在桌上,碗沿上沾着一点水渍,人却已经走远了。
两碗水,两句话,把一整天都占满了。
阿蛮蹲在井台边,看他:“先生,他们俩都信您了?”
“信不信的无所谓。他们信我,说明他们都看见了那只手在动。”他端起那碗水,又放下,“水凉了。”
“水凉了,”阿蛮凑过来,也端起自己那碗,喝了一口,“人的话还热着。先生,你今儿说了那么多话,哪句最值钱?”
“最值钱的?”林野想了想,“是给我看的。那四个字,把两家的火都浇了。”
“那四个字……”阿蛮琢磨了一下,“是值钱。”她说着,被他伸手,探进后腰揉了一把臀肉。她喂了一声,由他揉着,没有躲。
“先生,”她又蹲了一会儿,忽然说,“我瞧那两位驻京使,走的时候,步子都比来的时候松。”
“松?”林野问,“怎么说?”
“来的时候,步子都是沉的。”阿蛮说,“走的时候,轻了。”她想了想,“像是心里那块石头,挪开了。”
“挪开了就好。”林野收回手,“石头挪开,才好办事。”他说着,又把她搂过来,隔着粗布揉了两把奶子,才松了手,“走,烧水去。夜里还得想事。”
“嗯。”阿蛮由他揉着,脸上红着,进了灶房。
日头偏西的时候,院门外终于安静下来,祁渊来了。
他进门先看了一圈院子,目光在那棵老槐树上停了停,才在林野对面坐下:“听说今日,你这院门就没闲过。”
林野答:“玄清宫和血莲教的驻京使,前后脚来的。”
“这两家,平日里在会馆街,见面都绕道走。”
林野应道:“今日倒是都挤进我这小院了。”他顿了顿,“祁堂主消息灵通。”
祁渊没接这话,只问:“明日还去演武场?”
林野答:“去。帖子都接了,戏才唱到一半。”
祁渊看了他片刻:“去了,只看,别开口。”
林野咧嘴:“我今天开口,明天就出事。明天我闭嘴。”
祁渊站起身,走到门口,停了一步:“御前那地方,一句话能要人命。你那张嘴,管住了是命,管不住也是命。”说完走了。
院门在他身后合上,院子里又静下来。
祁渊一走,阿蛮从门洞里出来,抱着刀,站在他面前,看了他好一会儿:“先生,祁堂主让你闭嘴。”
“嗯。”林野应着,“让闭嘴。”
“那你,”阿蛮问,“明天真闭嘴?”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林野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隔着粗布揉她的奶子。
阿蛮喂了一声,由他揉着,脸红了:“先生,刚送走祁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