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这一趟,来得急,去得也急,像一阵风,卷走了一院子的话。
阿蛮凑过来,嘀咕了一句:“这位道长,说话跟念经似的。”
林野笑了:“念经好。念经的人,不打诳语。”
“先生,她这是来问罪的?”
“问罪不像。像来对账的。”
“对什么账?”
林野想了想:“对一对,我昨天那句话,到底是谁教我的。”他把布巾搭回肩上,“走,去会馆街看看。看看那两扇门,今天关成什么样了。”
阿蛮跟上两步,被他顺手探进后腰揉了一把臀肉。她喂了一声,由他揉着:“先生,出门呢。”
“出门正好。”林野又捻了捻她的奶尖,“边走边摸,不耽误看门。”
会馆一条街比昨日安静。
街上的人也比昨日少,偶尔过去一个,脚步都急匆匆的。
玄清宫的门关着,门口却多了两个弟子,腰里挎着剑,一左一右站着,眼睛一直往街两头扫。
血莲教的门也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点灯火,又熄了。
街口的几面旗子被风掀起来又落下去,看着比昨日都蔫了些。
街口的茶摊上,有人凑在一起,声音放得很低,说昨夜玄清宫的剑出了事,说那野人一句话应验了,说着说着,说到野人两个字,声音又矮下去一截,还往林野这边瞟了一眼。
林野走在阿蛮身侧,边走边隔着粗布揉她腰、捏她屁股,指头隔着裤布按她后穴一下。
阿蛮骂林瞎子,大街上别捏我,骂归骂、腿照走、正事照看。
“先生……”她走了两步,又压低声音,“别捏了……那茶摊上的人,往这边瞟了好几眼了……”
“瞟就瞟。”林野又捏了一把她的屁股,“野人捏自己的人,碍着谁了。”
“你……”阿蛮脸上红了,把他的手拍开,又由他搭着腰,正事照看。走过血莲教门口,她忽然低声说:“门缝里透出一点灯火,又熄了。”
“熄了。”林野应着,“看见了。”他收回目光,又在她腰上揉了一把,“你眼尖,比我强。”
“那是。”阿蛮难得没骂,由他揉着,又补了一句,“我认路,也认灯。”
阿蛮低声问:“先生,还逛吗?”
林野在街口站住,看着玄清宫会馆紧闭的门,忽然问:“阿蛮,你说,换剑的人,图个什么?”
“图什么?”
林野咧嘴:“图我这张嘴。”他收回目光,“不逛了。回吧。”
回程的路上,阿蛮被他一路搂着走。
他一手探进她后腰揉着臀肉,一手捻着她的奶尖。
阿蛮由他揉着,脸上红着,步子照走,忽然说:“先生,你觉不觉得,这条街,今儿比昨儿,多了好几双眼睛。”
“多了几双?”林野问。
“至少五双。”阿蛮说,“茶摊两个,玄清宫门口两个,血莲教门缝里一双。”
“五双。”林野又捻了捻她的奶尖,“记着。明儿再数一遍,看是多是少。”
“嗯。”阿蛮由他揉着,把他手从后腰抽出来,“回了院再摸。街上,先办案。”
午后,院门又被叩响了。这回敲门的人没守规矩,三下,四下,敲得又急又密,像催债的,又像赶着来赴一场约。
阿蛮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红衣男子,还是血莲教那位驻京使。
他靠在门框上,先把院子打量了一遍,才笑得熟稔,像进了自家院子,开口先冲院里喊:“林老板,听说你在江宁跟血莲教有些渊源?”
林野在院里应声:“我师父是红裳。”他答得平平的,像在说今天吃过粥了。
红衣男子笑意更深:“那先生应该知道,血莲教不屑于用这种下作手段。”
“进来说。”
那人进了院子,也不客气,在石凳上坐下,顺手给自己倒了碗水。
院里那棵老槐树落了大半叶子,他就坐在树底下,端着碗,却不喝,只拿眼睛看林野:“先生昨夜那场热闹,听说了吧?玄清宫那位弟子的剑,被人换了。”
林野问:“听说了。”他顿了顿,“教主可好?”
红衣人笑了笑:“教主好得很。先生这份心,我带到了。”
林野点头:“那就好。你们血莲教换的?”
他把碗放下:“先生这话,我可不敢接。”他收了笑,笑一收,脸上那点风流气就没了,露出底下的一层棱角,“教中杀人,刀要见血。换剑栽赃这种路数,是泼皮的把戏,不是教中的手笔。教中要做一件事,从来不做第二遍手脚。”
他接着说:“先生与教主有师徒之谊,教中上下,都把先生当半个自己人。教主在江宁教过先生,这一层,教中没人不知道。所以今日来,不为别的,就想听先生一句话:先生信不信,这剑是教中换的?”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直搁在林野脸上。
林野摇头:“我要是信,就不会让你进门了。”
那人笑了:“那先生心里,可有数了?昨夜进玄清宫会馆的,是哪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