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江宁,然后呢?”
林野望着江面,指头在她裙裤里慢悠悠揉着:“然后啊,把店重新开起来,把茶重新泡起来。至于京城……”他顿了顿,“等我喝完这壶茶再说。”
阿蛮没再问。江水哗哗地往船尾流。
入夜,船在江上锚了。
货舱里的灯一盏一盏灭了,只剩船尾一盏昏黄的,晃晃悠悠。
阿蛮蹲在船尾洗手,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白净的手腕,被那点灯晃得发亮。
林野正好路过,愣了愣。
他没当自己眼花。他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握住那只手腕。
阿蛮回过头,灯影里,那张男装束发的脸上,两个酒窝忽然露了出来。压了这些天的嗓子,放出来了:“先生……认出来了?”
林野看着她:“阿蛮。”
“嗯。”
“你是女的。”
阿蛮不答,自己把手腕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去解束发的带子。
乌发一下披下来,遮了半张脸。
她又去解裹胸布,一圈,一圈,又一圈,扔在舱板边。
粗布短打从肩头褪下来,堆在腰际。
夜风从舱口灌进来。
她仰起头,颈子白净,没有喉结,锁骨下那两团被裹了这些天的奶子,白得晃眼,乳根一圈勒痕红红的。
皮肤是江上晒出来的微黑,一双手上满是摇橹磨出的桨茧。
“先生,我今年二十二,水寨的人。叫郑葵。”
她说着,也不避讳,自己把船工裤的裤腰扯松了,蹲在那由他搂着。
林野这才看清,这半大男装底下的女身,胸口白得晃眼,底下那截腰却被江风晒成微黑,一黑一白,晃得人眼热。
他没忍住,手掌顺着她腰窝往下探,探进扯松的裤腰里。果然,逼口已经湿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郑葵。”
“嗯。”
“这名字,比阿蛮顺口。”
她低低笑了一声,两个酒窝又深了深。她那只满是桨茧的手探下去,一把圈住他早硬起来的鸡巴。茧子糙,磨过龟头那一下,磨得他头皮发麻。
“先生,可算认得我了。”
她说着,桨茧的手圈着茎身,一下一下撸。
拇指揉过马眼,又顺着茎身翻到底,糙茧刮着龟头,一下重一下轻。
林野靠着船舷的横木,后脑抵着木料,被她这双手磨得吸了口凉气。
“你这一身桨茧,磨得我头皮发麻。”
“水寨的人,没鸡巴之前先有桨。”她又撸了几下,灰的眼睛抬起来看他,“先生硬得这么快。”
“再磨一会儿。”
“可我等不住了。”她说着,自己跨坐到林野腰上。
他仰躺在舱板上,她双膝跪舱板,两手撑着他胸口,自己扶着那根翘直的肉棒,对准早湿透的穴口,蹲起,坐下,一口气整根吞到底。
“啊……”她仰头吸了口气,声音又野又亮,“全进去了……”
“慢点。”
“水上的人,等不得。”她自己蹲起坐下,结了实的臀肉一颠一颠,颠得他直吸气。
她放声浪笑,又野又亮,从船尾飘到江面上,贴着黑沉沉的水面飘出去老远。
船工在船尾舱口各做各事,摇橹的哼号照旧,没人往这儿多看一眼。
“先生……我这样,比男装顺眼吧。”
“顺眼。”
“先生,你倒是动一动……”她自己颠着,腰肢又韧又软,“别光躺着受用。”
林野掐着她的腰,顶了两下,顶得她呀一声,浪声又拔高了一截。
船身忽然被浪一晃,她身子往前扑,他顺势捞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捞起来,让她双腿盘上他的腰。
她悬了空,双足不沾地,由他托着。林野背抵船舷横木,双足落地站稳,把船行的起伏都稳在自己脚下,一手托着她臀,一手揉她胸前的奶子。
“抱稳了……”她双腿盘他腰盘得死紧,臂膀环着他脖子,“先生,水上人家,抱得住你。”
“抱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