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的算盘,也咣当咣当地转了好几圈。
青阳递茶,枪庄留银,刀门带话。
三拨人,三样东西,一个买他开口,一个怕他开口,一个想听他开口。
他哪样都不沾,才能清清静静地出城。
可那人是谁,他心里头,早有了个影。
灰衣客,擦剑的,借火的,夜里往客栈这儿望的。
他得翻墙去认一认。
夜里,更声敲过一更,剑州城才算真正静下来。
阿蛮把门板抵得严严实实,抱刀坐回门板后头,像往常那样守着。
林野躺在床板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把白天那三拨人的话又捋了一遍。
刀门的话最硬,青阳的话最黏,枪庄的银子最烫。
留银子的最实在,也最烫手。
他把银包从桌角挪到了枕头底下,又躺下,又睡不着。
灯芯跳了一下,他索性披衣起身。
门板后头,阿蛮眯着眼,听见动静,抱刀的手一紧,人却没动,只等第二声……这是寨子里养出的规矩。
他却没给她第二声,隔着门板,把人连并肩搂进门内来。
阿蛮被他一带,踉跄进门,刀哐地撞在门板上,又被他一手按严实了。
她一挣没挣开,压着嗓子骂:“林瞎子,你作甚?我还守门呢……外头有人可怎么办?”
“外头没人。”林野把门板抵严,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短打腰间扯开了带子,“掌柜在楼下拨算盘,走廊上只有风。”
“守门呢你别闹……”阿蛮嘴里骂着,人却先软了。
她守了一天的门,这会儿被他从后头一箍,那口绷了一整日的劲儿反倒泄了,由着他扯开她的短打。
她刚在门槛上被他揉了一场,裤腰本就松了,这一扯,裹胸布也跟着散开一圈,垂在她奶根前。
常年束胸的奶子从布下弹出来,晒得微黑的脸衬着胸口那截白得晃眼的奶肉,勒痕一圈泛着红。
灯影晃过去,奶肉上泛着水色。
林野把她按在门板内侧。
阿蛮一只桨茧糙手腾出来,圈住他硬梆梆的鸡巴,五指带着厚茧一撸。
粗茧磨着龟头,磨得他嘶地吸了口气。
她嘴上骂着快些,守门呢,手却由着他握着她带撸。
他低笑一声:“守门的嘴凶,手倒勤快。白天那三拨人要是听见你撸我,该当你是哪头的?”
“当我是哪头?”阿蛮被他这一句逗得手上加了劲,厚茧裹着整根茎身上下撸,“当我是你屋里头的骚货呗……你这根死东西,一点都不安分。”
林野由她撸了两下,腾出手把她一只赤着的脚捞进掌心。
她守门时鞋早脱了,脚掌晒得微黑、结实,脚趾却干净。
他握着揉脚心,她脚趾蜷了起来。
他低头去舔她脚背,阿蛮小腿一颤,足弓绷得笔直,嘴上还硬:“我脚上全是泥……脏死你。”
“不脏。”林野含着她的脚趾,舌头顶过趾缝。阿蛮嗯地一声,小腿打颤。
他把她按蹲在门板边,让她双足落地,自己站着抓着她散了一半的发束,把硬梆梆的鸡巴顶到她嘴边。
阿蛮抬眼瞪他一下,到底低了头,含得又深又稳,喉咙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吞。
他抓着她发束顶了两下,边顶边说:“含深些,明儿还指望你替我挡门。”
阿蛮咕唔一声,喉咙一缩,由着咽。她散下的那半束头发垂在颊边,灯影里衬得那段脖子越发白净,连喉结处也平滑。
林野把人捞起来,把她按坐在门板后头那张旧门板上。
那门板有一处坐得住人的横档,阿蛮双足落地,后背抵着门板内侧,坐得稳稳的。
他蹲身到她两腿间,一手扶她腰,一手把她裹胸布彻底扯开,奶子没了束缚,两颗奶尖硬挺挺地翘着。
他又低头,把那两团奶肉并到一处,把自己的鸡巴从她乳沟里夹进去,掐着她的奶尖上下搓。
奶肉包着茎身,又滑又暖,龟头从乳沟顶到她嘴边。
阿蛮低头把流到唇边的龟头含了一下,又吐出来,抬眼骂:“你……你倒是进去啊,光在外面蹭算什么本事。”
“这奶子束了二十年,也改束不住了。”林野掐着她奶尖,俯身把她整个人按在门板上,鸡巴抵上她湿透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直顶到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