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林野应着,一手托着她臀,就着骑乘往上顶,“账记满了它,天就亮。”
他顶得又急又深,阿蛮骑在上头双腿直打颤,双足点着地,一下一下被颠得坐不住,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全从后墙翻了过去。
前堂的划拳声还隔着一道墙嗡嗡地响,没人往这边多看一眼,也没人避讳那点子又野又亮的叫声。
“先生……嗯啊……我受不住了……”阿蛮扶着肩,腰软成一滩,“你慢些……慢些……”
“慢不了。”林野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你夹得这么紧,我停不下来。”
阿蛮被他顶得穴肉一阵阵缩,最后实在撑不住,仰着脖子,一声长浪叫从喉咙里挤出来,腰弓成一张满弓,骚逼里淫水泼出来浇在他龟头上。
她整个人伏在他怀里,抖成一团。
林野搂紧她,就着最后一记深顶,把攒的火气全捣进她骚逼里。
第一股浓精猛地冲进去,烫得阿蛮啊一抖;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那口紧穴填得满满当当;末了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花心,停在她里头,让她含着不动。
白浊顺着两人交合的边沿溢出来,淌到她大腿根上。
“……全射里头了。”阿蛮喘着气,腿还夹着他的腰,“先生,你把我的账,记到哪一页去了。”
“记在你里头。”林野托着她,让她在他腿上趴了一会儿,“后日回程那页,我留着空,往后再填。”
“先生,白天咱在街上碰见那几个刀门的人,你说他们看咱的眼神不对劲。他们会不会来找咱的麻烦?”
“要来找,白天就来了。”林野说,顺手把她散落的头发掖到耳后,“晚上来,就是来送礼的。”
正说着,后院的木门被人从外头叩了两下。不重,很客气,叩两下,停一停,又叩两下。
林野没起身,先问了一声。
门外一个声音,客客气气,字正腔圆,一听就是常年在门里说话的人。
“抚州刀门,奉门主之命,给林先生送份薄礼。”
阿蛮从他腿上起来,利落地把裹胸布在胸前拢好,短打系回,裤腰提上。
只这一来,她那半褪的衣襟到底还有点乱,她抿了抿嘴,回身抱了那把刀,立在门边,手按在刀柄上。
林野对阿蛮对了一眼,放下笔,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穿一身玄色短打,腰挎长刀,刀鞘上系着一道红绳,绳结打得利落。
他脸上带着笑,笑得十分客气。
他身后跟着个年轻弟子,双手捧着一只红漆礼盒,盒上系着绸带,系得端端正正。
“林先生。”那汉子抱了抱拳,“门主听说先生到了剑州,特意让小的来问候一声。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刀门门主,认得我?”
“先生的名号,剑州城里谁不知道。”那汉子笑呵呵的,“江宁野人,一句话能抵一柄剑。”
林野心里打了个突,脸上没露出来。“门主还让小的捎句话。”他往前凑了半步,“明天论剑大会,先生要是方便,说句公道话就行。”
林野走回井台边坐下。
阿蛮蹲在井台边,脚下的鞋还散着,林野随手把她顺手搂过来,隔着短打揉了两把她的臀,又探进衣襟捻了下她刚落回去的奶尖。
阿蛮由他揉着,腰杆照直,一双眼睛却落在门外那汉子身上,刀抱着。
林野提起笔,把刚才那笔账又描了一遍,描完了,才抬起头。“公道话?我说什么公道话?我又不是判官。”
“先生这话……”
“我是卖茶的。”林野把笔往桌上一搁,“卖茶的只管茶水钱,管不了公道。刀门要是觉得冤,大会上有的是台子,自己上去说,比托我这张嘴强。托嘴的事,十桩里有八桩,托完就后悔。”
汉子张了张嘴,到底没找出话来。
他冲那年轻弟子使了个眼色,弟子把礼盒放在门边。
汉子又抱了抱拳。
“礼,先生收着。话,先生再想想。明儿大会,刀门恭候先生大驾。”
阿蛮过去把礼盒提过来,掀开盖子看了看。一盒点心,两锭银子。她举着银子问林野。
“先生,这是钱?”
“是钱。”林野眼皮也没抬,一边应着,一边顺手探进阿蛮短打裤腰里揉了一把她的臀肉,“也是让我开口的价。”他停了停笔,又添了一句,“就这点银子,想买我一句公道话。我这出场费,给得也太寒碜了。”
“那你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