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被他这几记顶得话都断了,趴在柜台上,腰弓成一弯,后穴一绞一绞地缩起来,嗓子眼里挤出的叫声都发了哑。
“……去……去了……后头……啊——”
她话音没落,整个人猛地绷直了,趴在台面上,髋不自觉往上抬,肠壁死死咬着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缩。
淫水早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把杭绸裙堆在腰际那截都洇湿了一片。
她涨红了脸,指甲抠着柜台的台面,半天匀不过气。
林野被她吸绞得茎身猛地一跳,搂紧她,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来了……”他闷哼一声,俯身把嘴凑到她耳边。
第一股浓精猛地射进她后穴最里处,烫得苏锦“啊”地一抖,后穴一缩一缩地夹着不肯放。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后穴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菊口,停在她后穴里,让她含着不动。
苏锦伏在台面上,半晌才回过神,声音又哑又懒。
“……全……全射后头了……”
“账对完了没?”林野扶着她,慢慢拔出来,白浊顺着她股缝往下淌。
“对……对完了。”苏锦喘着,撑起身,白他一眼,“剩九十两存银,一两没少。你这一炮,把你今儿赊的茶钱都射尽了。”
他拿抹布替她把后穴口的白浊擦了,才把她从柜台上扶下来,让她双足落地站稳。
苏锦拢了拢堆在腰际的杭绸裙,理好了,才侧身去够她的算盘。
这边正闹着,柜台那边灰衣客端着茶碗,忽然开了腔。
“掌柜的起得也早。”
“惯了。”林野说,一双手还不肯从她腰上挪开,“开门就得烧水,水不等人。”
他这才松了手,侧身去灶间添了把火。灰衣客的话头搁在半空,他没接。
接下来大半天,灰衣客试了三回话头。一回比一回直,灰衣客自己都觉得有点急。可这茶肆太清静,清静得他坐不住,又不得不坐住。
苏锦在柜台后头拨算盘对账,林野一站到她身后,就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她也不躲,臀往后拱了拱,手上的算盘珠子照拨。
头一回,灰衣客端着茶碗,装作闲聊。
“你这店,往常都这么清静?”
“清静好啊。”林野在灶间烧水,头也不回,“清静省柴火。”
他说着,手探进苏锦的杭绸裙里,隔着亵裤揉她的臀。苏锦腿根一软,哼了一声,手里的算盘却没停。
灰衣客噎了一下,这话接不下去。
第二回,他换了个问法。
“听说年前,你们这条街出过事?”
林野正扫地,扫帚在青石板上沙沙地响。
“出了事?”
他想了想。
“哦,你说那回啊。那回是出过事,我家的门板都让人卸了。后来赔了我……多少来着?”
他掰着指头算了算。
“反正没赔够。”
他一边说,一边从后面搂住苏锦,手从她臀揉到腿根。
苏锦“嘶”地倒抽一口气,隔着裙布,指头按着她湿热的骚逼,一下一下地按。
她手里拨算盘的手定了一瞬,又稳稳地接着拨,一个数没错。
“那……那些人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林野扫帚不停,一路扫到门口,“我也没问。他们也没说。”
他的手从她腿根滑下去,隔着裙布,指尖顶了顶她后穴。苏锦膝盖一软,差点跌坐下去,被死死撑着,算盘珠子哗啦啦响了一串。
“你……嗯……”她手里的账本抖了一下,没抢话。
第三回,灰衣客索性直接问。
“你看我这人,眼熟么?”
林野正弯腰把扫帚放回墙角,闻言直起腰,认认真真地看了他两眼。他一手还搭在苏锦腰上,指头在她裙带子上轻轻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