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捣乱。”苏锦在他怀里扭了一下,声音软了三分,“报了……报了三笔。你先让我把‘进账三十七两’对完……”
“进账三十七两,对完了。”林野按着她的腰,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探进她杭绸衫的下摆,摸到肚兜的系带,隔着薄薄一层布,捏住她奶尖碾了碾。
苏锦“嘶”地倒抽一口凉气,腿根贴着柜台沿一夹,算盘差点脱手。
“你……你这手……”
“我手在洗账本。”林野低笑,指头半点没松,“你说你的。”
“……七尺杭绸,支……支了四两。”苏锦闭了闭眼,再睁,账目又清清脆脆报了出来,一个数没错,“存银,一百二……哦……”
林野的裤腰是松的。
苏锦那一只没被他握住的脚还搭在他腰侧,腾出来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顺着他的腰探进裤腰里,五指圈住那根硬挺的茎身,凉丝丝的手指贴着烫肉,慢慢地撸。
她一边撸,一边报账,声音颤颤的,数却一个字不忘。
“……一百二十两……存银……赎……赎了前面那笔旧债……嗯啊……”
“旧债多少?”
“三十……三十两整。”她说,“连本带利,拢共一……一只……”
林野把她那只握了脚的手松开,放到她腰上,又去解自己的裤带。
苏锦领会了,一条腿勾过来,早已湿透的逼口就贴着他龟头,蹭了两下,自己沉腰坐下去。
“啊……”
那根鸡巴整根没入,龟头顶到花心,她仰头吸了口气,手里的算盘却一个子儿没乱,指头还稳稳地拨着。
“……一只鹞子,兑……兑了三两工钱……”
“你坐好了再报。”林野掐着她的腰,指腹陷进她杭绸衫下那段薄薄的腰肉里,“这一趟,报得慢点。”
“慢不了。”苏锦喘着气,臀在他膝上浅浅地磨,“东家……等我晨里对完账……就要用……嗯……啊……账本……本子还等着回话呢……”
她到底是干练人,胯下一下一下坐着,账目一个字不差地报下来,连茶钱赊的数目都一个不错。
林野扶着她的腰,由她起落,指头不时探下去,揉她湿透的逼口。
苏锦的声音渐渐甜了,尾音拖着,总在报完一笔账后,低低漏出一声猫似的哼。
“进账……进账三十七两……”
“对完了。”林野说,“上一笔。”
“上一笔……嗯……上一笔是昨儿你赊的茶钱……二两四……啊、啊……”
她话音还没落,林野掐着她的腰忽然往上一顶,整根捣进最深处,顶得她花心一麻,腰窝窝里都泛了酸。
苏锦受不住这一下,算盘珠哗啦啦全拨乱,嘴里“啊”地叫出一声,险些把账报岔。
“……二、二两四!”她撑着最后一口气,把数咬准了,“茶钱……赊了二两四,你欠着!”
灰衣客在那边垂着眼,把碗里凉了半天的茶凑到嘴边喝了一口。
粗茶涩嘴,他皱了皱眉。
柜台这边抱在一起的两个,办着正事,也没谁把他当回事。
林野扶着苏锦的腰,把她从他膝上挪下来,转了半个身,按趴在柜台台面上。
苏锦双膝跪上柜台,手撑着台面,两条白腿岔开,自己把杭绸裙往上撩,堆到腰际,露出一截圆翘的臀。
“又要走后面?”她回过头,嘴上利落,“昨儿那笔账,还没对完呢。”
“对完账,再走后面。”林野伸手,从她穴口蘸了一指淫水,抹到她紧小的肛口上,一下一下地揉开,“你报你的,我揉我的。”
苏锦“嗯”了一声,趴在柜台上,被他揉肛口的指头捣得腰直往下塌,嘴里却还是那句。
“……三、三两工钱……鹞子兑的工钱……还剩九两……”
林野两指顺着淫水,一下一下探进她菊穴,揉开那圈细褶。苏锦趴在台上,指头攥着账本的角,眉头皱着,牙咬着下唇,一声一声地喘。
“……存银……存银一百二十两……赎……赎旧债三十……”
林野抽出手指,扶着肉棒,龟头抵上她抹了淫水的菊口,一寸一寸往里顶。
苏锦“啊”地叫了一声,身子猛地绷直,账本被她攥得发皱,里头却还在报。
“……存银、存银一百二十两……”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声音都颤了,“赎……旧债……三十两整……还剩……剩……”
林野整根没入她后穴,把她顶得往前一扑,手撑在台面上。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肉棒被肠壁紧紧地裹着,又热又紧。
“……还剩九十两!”苏锦憋着一口气,把数报了出来,声音抖得不成调,数目却一个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