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此刻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范宏文。
「你说,你为什麽要和离?为什麽啊?」范母说话间一顿拳头便已敲到了范宏文的身上。
准确的说是非常密集地砸到了他的胸腹。
老太太大概是真气坏了,她的一顿老拳下去竟然让范宏文身上的玉佩有了反应。
只见一道金光闪了一下,老太太飞了出去。
还好地上都铺着地毯,也不至於摔得过於严重。
「刚才是怎麽回事?那道光!」范父此刻连动都不敢动,僵直地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捏着一块衣料。
范母先是有点摔懵,不过她感觉到疼之後,指着范宏文,「你竟然弑母!」
「你敢对我动手!」
「反了,反了!」
「我不活了啊!老天爷你怎麽不把我收走呢,呜呜呜……」
范宏文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连忙走过去扶她,结果被她推开了,「你松手,我要去衙门告你!你这个不孝子!」
范宏文也不扶了,反而转头对范父说,「上次遇到些事情,你也知道我的小厮白及没了,所以从一位高人处求来了一块玉佩。」
「那位高人说我要是被攻击,这玉佩就会主动的反击。」
范父对玉佩似乎没那麽关注,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范宏文说白及没了这件事上。
「你说什麽?白及没了?你没事吧?」范父丢掉手里的衣料,走过去拉起范宏文查看。
这话范母也听到了,可现在她摔了,这父子两没一个人管她,范母的哭声更响了。
范父被吵得不行,呵斥了一声,「你闭嘴!没听到儿子说他遇到事情了。」
可范母本就因为和离书的事情气愤不已,如今被摔了出去也没人管他,还要被吼,虽有几分怕范父,但此刻也不管不顾了。
「一个下人,死了就死了!我是你娘,你这个不孝子,我明天一定会去告你的!」
范宏文一直都离家在外做官,极少回来,他现在看到母亲突然觉得很陌生。
说起来,母亲的家世也不是那种小农小户。
即使比不上大家族,可也是受过良好教育的。
况且他父亲也从未纳妾,两人算得上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娘,起来吧,我让人请大夫来给您看看。」范宏文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闹得鸡犬不宁。
可范母却在此刻提出了要求,「你去把容氏接回来,把我的孙儿和神女都接回来,你们就在家好好生活!」
「否则,我要告到陛下那里,我就说你忤逆!」
范母几乎在地上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