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熄了可再燃,后者……”
拜师的钟鼓声越发震耳,袅袅不绝,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碎了,便是道心永痕。”
“好。”白洛泽点点头,他语气风轻云淡,完全不知道自己随口说出的话落在他人耳中,是怎样的平地一声惊雷:
“姬九斤将为吾之弟子,赐字昭昭,拜师地设在花烛洞房中。”
设哪?
闻·凌云志现任掌门·人·四百一十二岁·成熟稳重·淳,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现幻听了?哈哈一定是吧!这是成亲啊不这是收徒,又不是成亲,怎么能在洞房花烛里面收徒呢!
闻人淳沉默许久,委婉劝说:“洛师祖,历来收徒大典都是在玄明殿举办,届时要邀请相熟道友前来祝贺,叩首奉茶后还要牵连命灯,兹事体大,不好随意变动呀。”
“那便白日在大殿,入夜再花烛洞房。”白洛泽说。
闻人淳:“……”
白天收的徒弟晚上就洞房,禽兽啊!
这种事情传出去,他们凌云宗脸都没有了,罔顾师道、有悖人理……他还做什么掌门,干脆一起被钉在这耻辱柱上得了。
闻人淳深吸一口气,直接挑明了话:“师祖若是想要成亲,何不直接举行双修大典,正式与那位姬道友结成双修伴侣。”
“原本吾打算如此。”白洛泽慢条斯理说道。
他俯视着眼前人,白睫纤细,神情漠然冷淡如万年玄冰,只有在提到姬九斤时,这种冷淡稍微放柔一些:“和昭昭结为道侣当然很好,只不过,你不是说拜师比成婚更加亲密吗?”
闻人淳:“……”
他还真说过。
但是他当时是想劝白洛泽收徒啊!
白洛泽——这位凌云宗修为最高者,化神期后期大修士,生性不爱热闹,常年呆在所居云殿中,鲜少外出。
他不爱外出,而他所居住的云殿又被防护法阵所包围,寻常人无法进入。
这两项结合起来,导致白洛泽整个人简直像是天外仙子一样,完全与凡世隔绝,他人沾染不上分毫。
他无同窗好友,未收过一徒一侍,而其生母,凌云宗的创宗长老云遐仙子又早已故去……这般的亲缘淡薄,若他一朝成功飞升仙门,和凌云宗的关系可就彻底断绝了。
每一个合格的宗门掌门人,在意识到这一点都会积极搭线、增加与对方的关联,闻人淳当然也是这样做的。
他之所以每届弟子大比都传音邀请白洛泽前来,也是打的对方在观赛的过程中看中某个弟子、将其收
为亲传弟子传授全部衣钵的主意。
好消息:很快就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