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来看他,“是啊小叔,结了婚还跟你这麽亲密…我老公可是会生气的。”
就见他表情瞬间滞怔住。
然後忽地笑了,只是那笑看在她眼里凉嗖嗖地。
紧接着兜里的手被人狠狠握了下。
季如泱眉一皱,还未来及呼痛,那人便倾身在她耳边轻轻撂下几个字。
“回去收拾你。”
季如泱打了个寒颤,通常这男人用这种柔得化水的声音训斥她,那准没好事。
更别说内容就是这种明晃晃的威胁了。
她讪讪地笑笑,讨好似地朝他更凑近了些。
对面的摊主直接听愣了。
反应过来时,锅里的油条差点过了火,她慌忙把油条多翻了几个面,眼神却是一眼也不敢离锅了……
这两人…真会玩……
油条炸好,摊主利索地装袋,和豆浆一起递给两人。
商知砚随手接过,谢了声,又拉着季如泱在摊位对面的板凳上坐下。
落了座,他一双长腿局促地放着,又是冬天衣物多,明晃晃地伸展不开。
季如泱看了有点想笑,“长那麽长的腿干嘛?”
商知砚扫她一眼,顺手将早餐也递过去,随口回了句,“为了追你。”
季如泱笑容僵了,神色也不自然。
她不吭声,闷头咬了口油条。
旁边那道声音又落了下来,“所以呢?要不要考虑让我早日转正。”
季如泱依然自顾自啃着油条,喝着豆浆,下意识地回避这个问题。
她也确实喜欢他。
但总觉得没办法拿出来面对家长,索性走一步算一步,暂不提起这茬。
好像习惯了她的沉默,旁边人的声音又追着她的耳朵灌去。
“还是…你要先这麽试用一段时间再决定?”
季如泱豆浆差点喷出来,不可置信地看他,“什麽什麽,试用什麽??”
商知砚扬了唇,直白回她,“试用我啊。”
季如泱被他的直来直去惊得满脸通红,五感像瞬间失了灵。
嘴里嚼着油条,却一点味道也觉不出,倒是昨晚的各种感觉排山倒海般在她记忆里汹涌再现。
她低着个头训斥他,“在外面,不要这麽说话。”
商知砚最乐得欣赏她这副样子。
一见到,更来了劲,也学着她压低声音,“那在哪里可以这麽说?家里可以吗?”
季如泱深知商知砚没那麽好糊弄,干脆顺了他的意应了声,“嗯,可以……”
却听那道声音对她穷追不舍,“床上也可以吗?”
季如泱的脸红得要滴血,温度感觉比热腾腾的豆浆还要高。
她倏地转过头看他,“小叔,再不吃,要凉了。”
那人比她想得还要恶劣,“凉了再用你的脸热一下不就好了。”
季如泱发自肺腑发觉自己斗不过他,也说不过他,沉默就是她最好的武器。
她只顾没感情地闷头吃,来躲避商知砚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
等她筷子夹了个空,这才发现,桌上的三人份油条被她吃了个干净。
她下意识侧头看向商知砚,只见他早就停了筷子,此时正饶有兴致地歪头看着自己。
目光对上,他弯了眉眼,“饱了吗?”
季如泱嗯了声,站起了身。
何止是饱了。
简直是顶了,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