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妃和甄嬛也是刚到,怕扰了皇後,双方只默默行礼见过。
“剪秋。”冯若昭(敬妃)轻声叫了剪秋出来,询问情况,“太医还没来吗?”
“还没。”剪秋垂首。
冯若昭(敬妃)不明所以:“娘娘既然如此不舒服,为何不早点请太医呢?”
“不是奴婢不去请,而是宫中轮值的太医都不在。”剪秋委屈道。
“这是为何?”冯若昭(敬妃)问。
“奴婢亲自去问过,除了侍奉太後的两个太医,那是随侍太後的断不能惊动,其馀的都被年大将军接走了。”剪秋回答。
冯若昭(敬妃)觉得不可思议:“怎麽,怎麽会有这样的事?”
“中午来报,说年大将军的夫人得了急病,就把太医都召唤走了,服侍在年大将军夫人的床边。”
剪秋的话音刚落,冯若昭(敬妃)就愤怒出声:“怎麽能如此行事呢?简直是太混账了!”
李静言(齐妃)听到声音也出来:“是没比这个更混账的了。堂堂的中宫皇後,竟然连个太医都找不到,太医竟然在区区的臣子府中。立刻着人,去把那几个太医给本宫叫回来!”
“已经差人去过了,可是年大将军说年夫人病重,实在是挪不出人来。还当着宫里派去的人说,如果年夫人不好的话,就不让太医回来。”剪秋面带犹豫地解释。
李静言(齐妃)沉默片刻,才问:“这件事你告诉皇上了吗?”
“娘娘说断断不能惊动皇上。更何况,皇上这会儿在华妃宫里,谁能请得动呢?”
沈眉庄和安陵容对视一眼,这话不对,看似委曲求全,实际上该说的丶不该说的,全说了。
李静言(齐妃)却听不出哪里不对,斥责道:“娘娘如此不适,你怎麽不告诉皇上啊?”见剪秋还是不动,她就更气了,“你还愣着干什麽?快去啊!”
在床上不时哼出几声的乌拉那拉宜修(皇後)听到剪秋似乎抵挡不住了,才开口:“剪秋,不要去啊。夜深了,皇上要休息。要不然皇上明日,就没有精神处理朝政了。”说着,手又按上抹额。
“那总得叫几个太医回来呀。”李静言(齐妃)只能劝。
乌拉那拉宜修(皇後)却说:“太医去年府诊治是常事,何况现在宫门都下钥了,不要再生出什麽事端来了。明天早上,太医就会回来的。”
“娘娘……”李静言(齐妃)着急。
乌拉那拉宜修(皇後)打断齐妃欲出口的话:“好了!本宫说不用就是不用了!”
皇後的样子,似乎是人太多,吵闹,有些烦了。
安陵容和沈眉庄纷纷告辞。
夜色浓重,沈眉庄(惠嫔)紧握着安陵容的手:“太医院的太医都被年将军请到府中,导致太医院空无一人。容儿你说,通常太医院有多少人当值的?”
“姐姐想知道这个不难,明日问过卫太医也就是了。只是这问与不问,也没什麽要紧了。”安陵容想到,方才甄嬛也在,以她天资聪颖,必不可能察觉不到其中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