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宫廷内灯火辉煌,王公贵族们纷纷携带家眷前来赴宴,觥筹交错,山呼万岁。
苏培盛轻拍双手,示意乐师开始演奏,悠扬的丝竹声在大厅内缓缓响起。
皇後和华妃依然分别坐在皇帝身旁和下首第一席,彰显着她们高贵的地位。
沈眉庄和安陵容并肩而坐,两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沈眉庄精心装扮,眉眼显得越发精致,身着鲜艳的荔枝红吉服,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平时罕见的娇艳之美,虽非天姿绝色,也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果郡王一如前世,没有出现在宫宴之上。
见前方的高位嫔妃纷纷向皇帝敬过酒,她也起身以茶代酒:“臣妾也敬皇上一杯,今日是七夕,臣妾祝皇上丶皇後恩爱长久,万福万寿。”
皇帝和皇後饮了杯中酒,他才开口:“柔嫔有心了,你有孕在身,安心就是。”
安陵容恭顺坐好:“多谢皇上。”
华妃冷冷一笑只作不见。
李静言(齐妃)最爱没话找话:“柔嫔真是难得。之前一直胎相不好,都有好些日子没见了,这让咱们做姐姐的都忘记了。唉,真是惭愧呀。”
皇帝一听就生气,胎相不好这样的话也是能拿出来乱说的?
“朕,瞧着你桌上的葡萄是贡品,不如拿来给朕吧。”皇帝瞥了她一眼道。
那李静言(齐妃)听了却似乎是得了赏赐一般,欢欢喜喜地应下:“是。”擡眼再看去,才道,“皇上,您自已也有啊。为何要臣妾的呢?”
“朕瞧你不顾着吃,一个劲儿地说话,不如给朕,免得白白放着。”皇帝不咸不淡地道。
“皇上就是爱取笑臣妾。”短短几秒,李静言(齐妃)已经用恋爱脑,给自已洗了个脑,脸上由尴尬,又转换为甜蜜的笑。
“齐妃此话差矣,皇上近日明明只喜欢跟柔嫔说笑,怎的你偏要往自已身上扯啊?让旁人听了,还以为你是要沾柔嫔的光呢。”年世兰(华妃)说话不客气,仍旧满含惯常的挑拨之意。
齐妃被激得面红耳赤,又讪讪不敢再多嘴。
安陵容的人设还是要立的,也不信皇帝叫自已安心,于是又起身:“嫔妾才疏德浅,凡事还请二位娘娘多赐教,也敬华妃娘娘丶齐妃娘娘一杯。”
齐妃有了台阶,笑着举了杯。
华妃翻了个白眼不看她,却正对上皇帝那有些严厉的眸子。
于是也不情不愿地举杯饮了。
“到底是华妃宽宏大度。”乌拉那拉宜修(皇後)就说了这一句,也不知是不是讽刺。
轻盈柔软的锦帘随着微风缓缓摆动,仿佛在舞动着一场华丽的舞蹈盛宴。
阵阵酒香弥漫开来,与女子身上散发的脂粉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暧昧而令人陶醉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