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华妃)语气中透着不可抑制的幸灾乐祸:“难不成,是有人谋财害命?”
“这事蹊跷,哪有偷东西不偷值钱的东西,专拿些裤子丶裙子,且是污秽之物?”吕盈风(欣常在)觉出不妥。
“这些是惠嫔的东西吗?怎麽会沾了血了?”乌拉那拉宜修(皇後)找准时机开口问茯苓。
“莫不是,惠嫔见了红?”吕盈风(欣常在)猜测。
闻言,衆人哗然。
这才有孕两月,就见红,可是不妥。
“没有啊。”沈眉庄(惠嫔)小声解释。
“皇上,这丫头古怪得很。臣妾愚见,不如拖去慎刑司,好好查问一番。”年世兰(华妃)也急于求成了。
沈眉庄(惠嫔)更是怒不可遏:“手爪子这样不干净,赶快给我拖出去拷打!”
“小主。”茯苓的演技就比华妃好多了,满脸的不可置信,“小主,奴婢替你毁灭证据,可你却狠心弃奴婢于死地。奴婢何必再忠心于小主。”
说着,茯苓像是下定了决心,膝行到皇帝面前,一边磕头一边大喊:“皇上,皇上!事到如今,奴婢再也不敢欺瞒皇上了,小主她其实根本没有身孕!这些衣服也不是奴婢偷窃的,是小主前两天信期到了,弄污了衣裤,让奴婢去丢弃的!这些衣裤就是铁证啊!”
沈眉庄(惠嫔)似乎深受打击,几欲昏厥,被甄嬛扶了一把,颤抖着声音道:“皇上,她,她污蔑臣妾。”
早有准备的甄嬛(莞贵人)发挥良好:“皇上细想,惠嫔若是前两天弄脏了衣裤,为何留着不动,偏等到今日衆目睽睽之下叫人处理。即便是要人毁灭证据,茯苓是园子里新拨来的宫女,又哪里有陪嫁采月可靠。这事如何也轮不到茯苓头上。”
正在这时,沈眉庄忽然呼痛,然後脸色一白,晕了过去。
“眉姐姐!眉姐姐!”
“惠嫔这是怎麽了?”
“小主!”
……
“惠嫔受惊,快移至房内,去请太医来!”乌拉那拉宜修(皇後)不得不主持大局。
甄嬛等人七手八脚送沈眉庄回房,皇帝冷眼瞧着一切,不声不响。
李静言(齐妃)是个好信儿的,上前一看,又是一声惊呼:“血!血!”
那血涌了一床,染红了沈眉庄的半个身子。
原本华妃只觉得,沈眉庄晕倒不过是自保的手段,老神在在的跟在後方。
现下一听,就慌了神,再上前一看,目光就毫不掩饰的看向曹琴默。
今日不是刘畚当值,请来的是太医院的院判章弥。
章弥侧头凝神搭了半天的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嘴唇也不自觉地紧紧抿起。
他下巴上那撮标志性的山羊胡子,此刻竟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不断渗出。
一旁的乌拉那拉宜修(皇後)见此情景,赶忙开口问道:“章太医,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难道是惊到了胎气不成?”
章太医听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说道:“皇上丶皇後息怒,请恕我无能之罪啊……”说话间,他举起衣袖慌乱地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眼神中满是惶恐和不安,“回禀皇後娘娘,惠嫔娘娘她……她腹中的胎儿恐怕是难以保住了,她已然小産!”
人人皆知安陵容虽前几日动了胎气,如今已然好多了,不过是稳妥起见,继续悉心养着。
(感谢贴又修改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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