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花山别墅的客厅里灯火通明。
长桌上摆满了酒水和食物。
中方举行了一个小型的酒会,邀请了社会主义兄弟国家,还有一些中立国代表。
必成同志端着酒杯,站在壁炉前,和莫洛托夫还有尼赫鲁低声交谈。
李云龙不太喜欢尼赫鲁身上的咖喱味,自己坐到了一旁的沙上,和旁边的老南聊着天。
这里面的人,他最熟悉的,就是南同志了,毕竟两人是一起打过仗的交情。
南同志快人快语的说道
“李司令员阁下,可惜啊。这次没把裕仁送上审判席。要是那狗东西也上了被告席,鬼子的精神脊梁就真断了。”
所谓的天蝗,就是军国主义的源头。
李云龙分了一支烟给南同志,自己也点了一支,说道
“来日方长嘛。”
李云龙其实也是真想把他送上审判席,但他的位置太敏感了,美军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
因为一旦动了天蝗,相当于整个鬼子社会都得乱起来。
美国人还打算把鬼子打造成在亚洲对抗我们的桥头堡呢,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鬼子乱起来。
南同志点了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有再说话。
客厅里,音乐响起来了。
不是西洋的交响乐,是中国的民乐,二胡和笛子,悠扬的旋律在客厅里飘荡。
有人开始跳舞,有人端着酒杯四处敬酒,有人站在窗边低声交谈。
李云龙坐在沙上,没有动。他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但又不得不来。
一个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端着一杯酒,朝李云龙等人走过来。
“请止步!”
安彦卿顿时警觉,斜插一步,挡住了这个人。
一旁的刘秘书也连忙跟上,不过警惕性明显差了一点。
天可怜见,想小刘秘书一直都是被保护的,哪有保护过别人啊。
不过小安那可是跟着李云龙遇刺过的,哪怕是这些场合,也是极为的警惕。
这是个年轻的女人,约三十出头,穿着一身深色的连衣裙,头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的五官带着几分异域风情,眼睛很深,鼻梁很高,嘴唇微微上扬,像一朵半开的花。
她把酒杯朝李云龙举了举,说道
“李将军,您好。我是张白鹿,是这次出访的俄文翻译,也是…也是田雨的同学。”
是她?
李云龙心中一动,对安彦卿和刘秘书挥挥手,“小安!”
安彦卿和刘秘书侧身让开,退到三步之外。
李云龙转过头,对南同志笑了一下
“南同志,不好意思,这位是我夫人的同学。我们聊几句。”
南同志站起来,端起酒杯,朝张白鹿微微点头,又对李云龙说了一句“不打扰了”,转身走开了。
李云龙站起来,对张白鹿说道“张小姐,请坐。”
张白鹿在旁边的沙上坐下来,把酒杯放在茶几上。
李云龙也重新坐下来,问道
“张小姐,你不是在南京吗?怎么来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