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对着一旁看道:“你怎么定了两间大床房?”
林姨低着头看着手机,回着消息说道:“酒店就剩下这两房间。”
到了七楼,来到房间门口妈妈拿着房卡把门刷打开,然后把卡插到一旁的卡槽里。
一分钱一分货,有星的酒店,房间的装修和光线就是好,落地窗前一眼望去是海浪不断翻涌的海面,明亮的阳光透过玻璃,散在摆在房间中心大床的洁白床单上。
妈妈打开行李箱拉开衣柜整理着衣服说道:“困了就先睡会儿,等下喊你起来吃饭。”
闻言,已经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的我脱了鞋子就一头栽到柔软的大床上。
“嗯。”
睡的很不好,醒来的时候有些难受,我转了头把枕头整理好,准备继续睡觉抬眼看见妈妈坐在落地窗的圆桌前,窗帘被妈妈拉开了一角,妈妈看着窗外的景色。
圆桌的桌面上摆着个玻璃杯和手机,妈妈散着的头被她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白皙的玉颈,少了几分冷艳多了几分柔和,厚绒色的毛衣披肩外套妈妈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燕麦色的毛衣内衬胸口处饱满浑圆,厚绒色长裙下修长的双腿交叠翘起,白嫩小巧的双脚套着灰色的棉拖。
妈妈撑着下巴左手的食指轻点着桌面,妈妈的眼睛看着落地窗前湛蓝的海面,眼神深邃在思索着什么,许久出一声轻叹,温暖柔和的阳光散在妈妈白皙精致脸上冷清中又带着几分知性。
我感觉心脏忽然一窒,困意顿时消散,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情愫,如冲破堤口的洪水把我淹没。
妈妈听到动静,转头看着我问道:“醒了。”
我从床上起来抓了抓脑袋,妈妈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说道:“洗漱一下,等下出去吃饭。”
我麻溜地从床上起来,妈妈把我的牙杯和牙刷摆在洗涑台镜子下面,用冷水洗了个脸,昏沉沉的脑袋顿时清醒了许多。
我拿纸擦着脸,问道:“吃完饭,然后?”
妈妈抓起放在桌面上的手机说道:“在看。”
林姨在楼下的一家餐厅里等我们。
妈妈看着一个人坐在看菜单的林姨,问道:“诗诗呢?”
林姨把手上的菜单放在桌子上,拿起一旁的橙汁喝了口,说道:“还在房间里睡觉,我等下打包一份给她带上去。”
林姨说完把菜单推给我,问道:“小顾为吃些什么?”
我看着菜单点了份鲜虾炒饭。
吃饭的时候,林姨说了晚上的安排,我在一旁安静的扒拉着饭。
“附近的海滩可以自己烧烤,等下四五点的时候过去烧烤。”
妈妈吃着炒饭兴致不高的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