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冰凉感让她有些不敢置信,她没有闭眼,他也没有,距离近到她能清楚的看到对方眼中的她。乌合推他,他却着了魔一样抱住她,可其实他们只是单纯的唇瓣相贴。柔软的触感与过近的距离让他有了喝醉一般的迷乱,他想更近一步,可他知道他不能,此刻的贴近已经是他的强迫。在某一刻晏知寒突然惊醒,踉踉跄跄的后退。刚刚根本没做什么,乌合抿了下唇,却见他满脸红晕,眼中似漫起水雾般看不真切。戒指一圈圈的缩紧,她抬起指尖敲了几下,它依然不肯松开。“我的错……”晏知寒声音变得有些低哑,他不知道刚刚那种冲动会不会把她推得远远的……乌合手指蜷缩,她不去看他,但总觉这样更显暧昧,于是还是将目光转到他身上。两手相握,略区别于肉体体温的戒指与它缩紧带来的一些束缚感倒成了她的支撑。“晏知寒,我再说一遍,我不会喜欢上这个世界任何人。”她没有骂他,也没有露出任何厌恶,但令他更难过。乌合起身往外走。她从他旁边过去时,这次他没有再克制,而是确确实实的像每次想的那样抓住了她。可抓住之后呢?她回头平静的看着他,叫他不知该怎么做才好。乌合很头疼,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她想问问他为什么爱她,但估计回答也就是那些。取义呢?”魏尘鞅深吸一口气,他瞪着她,虽然知道事情原委,但莫名还是感觉生气,心中咕噜噜冒着酸水。“……你也让本尊亲一下。”他仔细想来,就是见晏知寒那不要脸的强吻她不顺眼,且始终无法释怀,除了把晏知寒杀了外倒是还有这一种方法让他心情稍微缓和一些。乌合忍不住白他一眼,转头要去修炼。魏尘鞅不敢置信,她是不是嫌弃他?!她对那个晏知寒还有好脸色,等面对他时就这副态度?!乌合走到床榻边准备坐下,谁知后面的人和个炮弹似的直接把她创倒了。魏尘鞅用魔气减缓她与榻面的冲击力,防止她受伤,然后把她翻了个个儿二话不说就凑过去。乌合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怕大声喊让隔壁的人察觉,只能低吼他:“你疯了?!”刚吼完,她手一抖——他他他居然舔……要死,黏膩的感觉让她浑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左手捂住自己的嘴,右手直接撤开,嫌弃的甩了甩。魏尘鞅握住她右手腕不让她甩,盯着她:“你居然嫌弃本尊?”乌合受不了,由于手捂着显得声音闷闷的:“谁不嫌弃口水啊?你不嫌弃?”“还有你最好赶紧起开!”魏尘鞅偏不,他一张嘴就咬住她的左手一指节,慢慢研磨,声音含糊不清:“若是你来……本尊不嫌弃。”啊这……她忍不了了,手指一勾,琼月飞出,剑锋锐利,真砍魏尘鞅后背,却被他冒出的黑雾阻挡。“……你还真不怕暴露。”“本尊在你进来后就布了屏障。”“至于么?”他松口,看着她,一字一顿:“你,觉,得,呢。”“说来可笑,本尊在最风光的时候你没出现,而如今我不过只是一缕神魄。”“为什么不能破阵出来?”她觉得让他有所顾忌的那个东西与让天道那么匆忙的东西是同一个,他应该知道那个东西……或者人是谁。魏尘鞅:“……”“你……”他不说话了,直接化成黑烟回到戒指里。乌合坐起来先施个清洁术,她知道刚刚的话不合时宜,会让他生气,但总不能继续贴贴吧?他一走,黑雾消失,屏障不知道散去没有。大约没有。她摸了摸有些气愤击不破黑雾的琼月,然后握住剑柄,这次她注入的不是灵气,而是魔气。黑色的气息涌入,琼月不太适应的震动了一下,但很快就融合了魔气——不如说是更好的激发了它本身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