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鑫越说越兴奋:“我去过他家,里面生活用具都齐,就是旧了点,收拾收拾就能租。一个月怎么也能有大几百、一千块的收入,够咱们给孩子买奶粉了!”
范丽丽有点担心:“要是周举鹏突然回来了,怎么办?”
“怕什么?”赵鑫满不在乎,“周举鹏跟我告别时,说过要给我留东西,就是没明说是什么。万一他回来,我就说我误会了,以为房子使用权是他留给我的。”
“再说了,我总觉得,他不会再回来了。到时候这房子,咱们就能一直租下去。”
架不住赵鑫这么说,范丽丽也放了心没再拦着。
第二天,赵鑫就借了辆三轮车,去了周举鹏家。
他把租房用不上的东西,满满装了一车,拉回了自己家。
小两口的房子楼上有个小阁楼,平时当杂物间用。这下好了,被这些东西堆得满满当当。
接下来的几天,赵鑫下班后就往周举鹏家跑。
修门、钉窗、粉刷墙面、打扫卫生——忙了好几天,总算把房子收拾得能对外出租了。
赵鑫心里正美,刚打印好出租告示(上面留了自己电话),准备往窗户上贴。
突然,一群人闯了进来。
为首的几个,指着赵鑫就骂:“你是谁?凭什么动我们周家的房子!”
赵鑫懵了,赶紧问怎么回事。
折腾了半天,他才弄明白——这些人,有的是周举鹏的姑姑,有的是舅舅。
因为当年赵鑫报了警,派出所年底清理旧案时,联系上了这些亲戚,想了解周举鹏的情况。
结
;果这些人一听说周家没人了,立马就找上门来,想抢着接管房子。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权力处理这房子!”一个中年女人叉着腰,瞪着赵鑫。
赵鑫没法子,只能硬着头皮说:“周举鹏走之前,把房子托付给我了。”
“托付给你?有证据吗?”
一句话,把赵鑫问住了。
他哪有证据?
双方当场吵了起来。
赵鑫心里也窝火:周举鹏没走的时候,这些亲戚生怕被他“赖上”,一个比一个躲得远。现在知道人失踪了,不说先找人,反倒先来抢房子——这都是什么人啊!
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
场面一团糟,最后还是邻居报了警,警察来了才控制住。
可结果呢?
房子被贴上了封条,成了涉案房屋——谁也捞不着。
毕竟,周家人只是失踪,不是死亡。现在还没人有资格分这套房产。
赵鑫这叫一个憋屈。
自己搭了时间、花了钱,最后反倒惹了一身麻烦。
回到家,他躲在屋里叹气。那几天,范丽丽没少开导他,让他别往心里去。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没过多久,范丽丽发现,赵鑫不对劲了。
最先反常的,是赵鑫搬去了次卧室。
他说孩子晚上吵睡不好,影响第二天上班。
范丽丽没多想,只当他是真的累了。
可慢慢的,她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越来越多。
以前的赵鑫,天天想着往外跑,琢磨怎么多挣点钱。现在倒好,天天待在家里,没事就往阁楼钻,半天不出来。
而且,他的精气神越来越差,眼神也变得怪怪的,跟丢了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