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对萧战天无意,见了她对萧战天笑,便要将萧战天抢走。
纵然后来被妖术蛊惑着,对萧战天撒不开手,可对于柳月婵,她也紧紧抓在身边。
顾不得什么脸面,什么分寸,什么该与不该。
只想走近些,再近些。
便是骂她恨她,也比忽视她好。
柳月婵还在继续驳她:“你方才说,我不会这般忘。可我偏偏就忘了。你口中不会的柳月婵,是你以为的柳月婵,不是我。”
“如今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与你并无干系。你说我装样也好,说我变了也罢,那都是你的事。”
“至于我为何叛出师门……功法错了,换一个,旁的,与你无关。”
刚说完,柳月婵余光瞥见红莺娇的神情。
心头一跳。
怎的还费唇舌解释?
她与这人已无瓜葛,忘了便是忘了,何须一句一句驳得周全?
生怕她不信一般,将话说得这样满、这样绝?
她对旁人不如此,为何对着陌路人苛刻?
解释了,难免着相。
着相,已是落了下乘。
柳月婵心中一凛,当即住了口。
搁下茶盏,站起身,柳月婵走到窗边,晚风裹着银杏叶的清气涌进来,将她碎发拨动几缕。
“天色不早,”她背对着红莺娇,声音听不出情绪,“红道友请回罢。”
又补了一句。
“往后也不必再来。”
一句不必再来,红莺娇痛苦又崩溃。
柳月婵选了无情道的时候,她明白自己如果再回避下去,就会永远,真真正正的失去这个人了。
如果她总是不来,不畅想自己还有机会追到柳月婵,留个来日之念,真听了柳月婵的话,那一天天积累的思念和折磨往何处安放?
她再也不会和柳月婵有任何交集。
她就真的失去了柳月婵。
“你说什么都行,骂我也行,只有来不来,你说了不算!”
“我偏要来!”
柳月婵闭了闭眼。
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