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有意让大表哥亲自护送太子南巡?」少甯直击要害。
官家意思很明显,不想谢家独大,这是有意要栽培大表哥同谢家打擂。
官家还是属意太子的。
将太子安危交付大表哥之手,一则让他与谢家尽量切割开来,二则,若南巡而归,大表哥也算再添功绩,届时,同谢家在武事上,也可分庭相抗了。
程之衍欣赏她的聪颖,勾了勾袖边的云纹袖痕,简练道:「抱歉!」
少甯很郁闷,可她的亲礼再大,也不能同官家和太子爷相争。
她又去看其他两个日子。
太赶了些。
床帐之物便罢了,她的婚服,她本打算亲自绣的。
她会苏绣,外面普通绣娘的针法,根本没法入她的眼,那些现成的吉服,她实在不想穿在身上。
「三月十八。」她喃声说,「应该也来得及。」
时间太赶,做出来的婚服怕是不够仔细。
但好在是三月里的下旬,抓紧一些,应该也来得及做一件满意的吉服出来。
她抬起头望向面前之人。
见男人星眸微闪,又犹豫起来。
少甯懊恼得险些咬到自己舌头,耐着性子,「那日,大表哥也有事?」
那还同她商量什麽呀!三个日期,两个不能用。
程之衍郑重点了点头,「我有一位世叔,出了家,目下在法宁寺修行,三月,他大约会进京,有些旧事,想求见官家,求见的方式特殊了些,也许会闹得满城风雨,故此,我想在那个时间,送你和祖母出京走走,也好耳根清净些。」
少甯没多探究,他所谓的世叔究竟是何方人物,竟能掀起这样大的风浪。
她不过才十六岁,小小的小儿,头一次遇到这样大的事,就想好好成个亲。
可她的运气实在是太背了些。
任哪个新嫁娘,大好的日子,接二连三被拦路虎拦住,心里都会不痛快的。
少甯泱泱的,薄唇轻抿,弯弯的细眉带了一层闺怨,「大表哥,你确定咱们二人合出的八字,司天监用它卜算,今年一整年,只算出了这三个吉日?」
程之衍托着下颌,「其实还有两个日子。」
少甯巴巴望着他,露出希冀的眼神。
程之衍敛眸道:「另外两个日子,皆在本月,我瞧着时间实在太赶,便没与你说。」<="<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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