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情意还是身体资本,都是最雄厚的。
宁向星这段时间某种事情开窍了,晚上两杯酒下肚,竟然问穆原知不知道什么叫冈本零零一。
“那是什么?序列号?”
“不是,是超薄的意思,戴了等于没戴却能提高快乐,减少卫生隐患问题。”宁向星靠在穆原怀里。
“就是那种不会让人生孩子的袋子,戴在我们那边的,等开春了我们找几个试试。”
穆原立刻响应。“现在不能试吗?”
哪有把他情绪撩拨起来又说什么开春后的。
现在就要!
不管有没有袋子!
夜深了。
有守岁习惯的家庭,烛光一直不曾熄灭。
一点风透过缝隙,想扑灭烛火,烛火摇曳,危矣,却不曾真的熄灭。
晃得两道对坐交叠的身影,也如同鬼魅的影子一样,上下左右摆动。
次日。
宁向星把自己的福利和穆原的福利整理了一遍,确定没有穆原需要的之后,把这些他们俩都用不上的东西放入了仓库了。
隔了两日天气不错,雪也不厚,便准备送下乡。
之前他汇报了万菊说过的那个命苦的小女孩的家庭情况,林毅有计划开春后对她进行一定的资助和关注。
但这大过年的,宁向星就当给人家添点希望,把自家不用的东西送给她吧。
一个小女孩要扛起一个家是很难的。
他放假,双职工另一半也放假,自然是穆原“开”车。
一路的风雪都被他挡了半数,宁向星就把口罩和耳罩都给了他,还把围巾给穆原的脖子勒紧了。
“松松、这是要勒死我了。”穆原扯了扯围巾,回头对着宁向星调侃了一句:“谋杀亲夫在任何时代可都是罪过啊。”
宁向星把手伸他脖子里衣服口袋里:“少废话,开车。”
穆原蹬着11路人力车去了张翠翠家。
就是万菊提到过的那个女孩。
见到穆原这么一大个子出现在家门口,张翠翠警惕万分,脸上还出现了惧怕的神情。
本来就高大,还被宁向星裹厚实了一圈,远处看和熊也没什么区别了。
宁向星下压挡住嘴的围脖,露出一张白净温和的脸,不但无害还非常纯良。
张翠翠看得红了脸。
这是挡不住的理想型冲击感。
“小姑娘你好,我是镇上妇联的工作人员,之前从万菊同志处了解到你们家现在遇到点困难,所以希望能给你们提供点帮助,不知道你们还缺手套吗。”
宁向星的话说得极为自然熟稔,透着一股亲切感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施舍。“我和他都用不上,放着也是浪费,你看有什么需要的挑挑,可以进去吗,外面风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