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嘴皮子肿起来的一天,宁向星不得不用一巴掌结束这场似乎没有结束的亲吻。
“臭死了别亲。”
穆原嘿嘿笑着,抓着他的手心也亲了亲。
他上一天班,汗味机油味上身,哪怕布兜里有宁向星放进去的除油去垢肥皂一天洗三遍手,也香不起来。
哪里和向星一样,跟在花蜜果蜜里腌出来的一样,清嗅重吻都是香喷喷。
连泡完那臭烘烘的中药药浴,都能成一种淡淡药香味。
“好了,起开。”宁向星的脚终于是落地了。
也不知道那一身牛劲哪儿来的,吃出来的?
果皮
许是白天做了点大人的事情,宁向星晚上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的。
迷糊中他的手摸向裤子,却先触碰到揽住他腰的小臂。
人一下就清醒过来了。
他咬着嘴唇看着自己的变化,一下把穆原的手臂甩开,卷着自己的被子侧身压住一端,不让其他人的手能伸过来。
穆原惊醒,咋了咋了?
“向星,你哪里不舒服吗?”
“你的手太胖了压得我不能呼吸,你转过去睡。”
穆原哦了一声,老实转过去了。
次日,宁向星主动抢活。
也不算抢,这天气谁都不喜欢下乡。
他愿意替一个女干事走一趟,那女干事还求之不得呢,正好特殊时期到了,不想去吹风。
要处理的事情不麻烦,就是去关心一下孤寡老人,这不是眼瞅着就过大年了么,得关注公社那一两个全家烈士只剩下一个老人的家庭。
宁向星绑好慰问品,去了农机站外边,看着穆原正在围观老师傅修理一辆车,不知道车哪儿来的,他们小镇没有这样的大车。
穆原不知道跟人说了一句什么,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宁向星没有去打扰,交代了门卫大叔一句,如果有人找自己就说下乡了,之后上车朝着乡下骑去。
路上的风会吹得人脸冰凉凉,宁向星就戴上了耳套和口罩。
围脖保护了喉咙也将寒风彻底挡在外面。
比他少年时在沪市感受过的寒冷,此刻竟然觉得低温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