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准备好五千块,再考虑要不要给我发电报。”宁向星留下了一堆点心渣和破烂罐子雪花膏,带走了三千三百二十块,和两手表一收音机三金和几对金耳环。
两人刚下楼,楼上就爆发出了激烈的争吵。
宁向星一次都没回头。
而是把另外几张通俗易懂的,带着菊字和宁字的小人连环画,散落在本地七大姑八大姨最喜欢待的地方。
他没违背刚才的承诺,这是另外的画。
下乡的时候他天天画画,可不是陶冶情操,除了黑白照片的写实画法,还有老少皆宜的连环画叙事画呢。
至于一直靠这个办法取胜,呵,招数不怕多用不怕老,管用就成。
他没有脏了自己的人生路,没有因为这对狗男女误入歧途被关监狱,而是靠脑子靠嘴皮子就取得了精神物质上的胜利,
也剥夺了他们两个本来就不牢固的‘感情’,和赖以生存的金钱,就算王菊花手里还有点钱又如何,就宁金彬那个样子,下半辈子也是毁了。
到此,才算是了结了心中的心结。
用他们的未来和巨大的经济损失,精神受怕,来还他。
两人默默走了一段路,都没有开口说话。
还是宁向星主动打破安静的氛围。
走到一个全是小门的巷子内,宁向星和穆原说。“收音机擦擦洗洗,给小花小风他们听着玩,这块手表是我妈买的我留着,其余的,你回头处理了吧。”
穆原的回答是,紧紧揽住了宁向星,用宽大的外套把他整个人塞到自己胸膛里。
不多时,感觉有什么凉凉的液体,把胸口湿润了一片。
如同宁向星很会察言观色,谋而后定。
他穆原时时刻刻都在看着一个人,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情绪波动。
面对那对狗男女的混合双贱,他的向星没有半点退缩。
得到那块手表后,情绪却明显不同了,攻击性都弱了起来。
寒气逼人的巷子尾,高大的身躯树了一道天然的防护墙,把他的宝贝爱惜的环住,隔绝了寒风。
良久,宁向星的脑袋从大衣里探出来:“我闻到了饺子的香味。”
穆原想了想:“今天好像是元旦,对,是元旦,你不哭了我们就吃饺子去。”
宁向星又埋在穆原胸上。“我才没哭,我是流鼻涕流你衣服里,把你弄脏。”
穆原闷笑一声,看来是真好了,又会逗他玩了。
“走,吃饺子去。”
把宁向星安顿在招待所休息,也不知道穆原咋弄的,各种饺子弄了一饭盒,带回来的时候还是温热的。
“你怎么去那么久,来个陌生地方,也不怕走丢了。”
“不怕,我闻着你的味儿都能找来。”
宁向星没好气:“你是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