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小城市的人根本不知道怎麽使用武器。”
“识相的话,乖乖把东西给我,不然,我会让你……”
“刷!”
“砰!”
牧千峰的刀被宋青竹接下,宋青竹嘴角溢出一丝血,她毫不在乎地擦干净。
“青竹师姐,别拦着我。”
牧千峰并没有收回刀,漆黑的眼眸看向宋青竹身後的张宫。
张宫一抖,往宋青竹身後挪了挪。
宋青竹朝着牧千峰摇摇头,转身给了张宫一巴掌,张宫被打懵了,趴在地上,茫然地摸着自己的脸。
宋青竹一脚踩上去,正中张宫的肩膀:“门规说过,宇文宗禁止内斗。”
肩膀传来咔嚓声,痛得张宫龇牙咧嘴,泪流满脸。
张宫十分後悔,他怎麽忘了宋青竹这个夜叉。
“宋师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宋青竹没有放松力道,使劲地碾了碾。
张宫的肩膀血肉模糊,隐约露出洁白的骨渣。
“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宋青竹挪开脚,给了牧千峰一个眼神。
沈净立马瞬间明白,使劲抖了抖,一张纸条从刀把上脱落。
牧千峰眼疾手快,立马拿上,他展开纸条,上面赫然是宇文宗门规。
张宫只觉得自己倒霉,眼见着宋青竹离开,他站起来,冲着围观的修士叫道:“看什麽看,我可是张家的人。”
“今天这件事,要是你们敢说出去,张家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围观的修士只觉得扫兴,唏嘘一下,就要散开。
肩膀传来的疼痛十分清晰,张宫整个人神经绷紧,朝着客栈上方走去。
他得赶快去吃药。
“站住。”
牧千峰一个前空翻,拦住张宫的去路。
张宫後退几步,警惕地盯着牧千峰:“宇文宗禁止内斗。”
牧千峰面无表情地上下扫视着张宫,目光落到他粉碎的肩膀上时,嘴角上扬:“张宫,我要向你发起挑战。”
“你什麽意思?”
张宫强装镇定,转过身看着牧千峰。
他赌牧千峰根本不知道门规。
事与愿违,牧千峰微微一笑:“宗门角斗场,你敢来吗?”
闻言,张宫整个人冷汗直流。
角斗场,他居然知道角斗场!
宇文宗弟子不能自相残杀,但凡事都有例外,上了角斗场,生死勿论。
“我……”
张宫眼神飘忽,不敢应答。
“切,胆小鬼。”
不知哪里传来一声嘲讽。
声音清脆,却格外引人注目。
牧千峰听出来了,是沈净的声音。
他紧了紧手中的刀把,心中滚烫的岩浆正在肆意流淌。
张宫瞪大眼睛,下意识寻找着说话的人,却一无所获。
他恼羞成怒,直接抓住一个练气期男修,一拳打了上去:“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