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沈娥还未反应过来,便先感受到脚踝被人轻轻放了下来。
随后眼前就出现了两络发丝,细密的苍兰香忽的从前后左右都缠了进来,嗅得她气息几乎立刻就急促了起来。
血液沸腾间,谢时浔的手直接从她腰间穿了过去。
一起一落,她恍惚的闭了眼。
再睁眼时她便被谢时浔稳稳的抱在了怀里,一步步朝着屋里走。
刺青他给她端洗脚水!!
“你……”陡然悬空的失重感,沈娥无可抑制的扯住谢时浔胸前的衣襟。
指尖紧紧的揪着,青色的衣衫在她手下皱成一团。
谢时浔听见声响微微垂眼,就见怀中的人不知何时面颊已经染上一抹绯色,像极了树上最润的那只春桃。
软嫩粉白,似乎轻轻剥开就会蹦出无数甘甜的汁液来。
可口极了。
不自觉的喉咙有些干,他舌尖抵着唇,声音出来时愈发哑了些:“夫人这是,害羞?”
听言,沈娥指尖蓦地一松,别过眼去,支支吾吾道:“没……没有。”
她听见男人轻笑一声,失了平日里的清冷稳重,不由得心尖一跳,刹那间声如擂鼓。
谢时浔不知她所想,只觉她这是羞极了,也就不再逗她,手上力度重了些,稳稳将她抱进院落中。
院中苍兰仍在开,香味不浓却又不淡,一阵阵扑过来着实好闻。
谢时浔抱着她推门进来,彼时满月正端着盘子往外出来。
“大人,夫人。”
满月急忙低着眉凑近行礼。
谢时浔眼尾微挑,沈娥却是骤然红了脸,挣扎着想下去,下一刻却被谢时浔抱得更紧,几乎是要揉进他的胸膛里。
闻见愈发浓的苍兰香,沈娥登时不敢乱动了,只能埋着头,低着声音道:“满月……你先出去。”
声若蚊蝇,几乎要听不清。
满月颔首,就要端着盘子出去。
“慢着。”
谢时浔忽然道:“将盘子照旧放着。”
闻言,满月不敢多言,只能照旧做了,才又默默从屋中退了出去。
沈娥虽不知道,谢时浔为何要让满月将那盘子放回去,可也只是迟疑一刻。
倏地腰上一紧,她被谢时浔抱着坐在了椅子上。
“夫人且等等。”
起身之前,谢时浔发丝轻轻划过沈娥的面颊,随后耳畔落下一声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