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而不腻,十分爽口。
瞥见那豆黄色的糕点,她眼尖,一眼便认出来是天香楼的芙蓉糕,京城之内,仅此一家。
味道着实不能挑,让她惦记了好些日子,可因着这天香楼的生意过于好了些,让小厮去排队买时早已售空,这才惦记到了现在。
她一时看愣,还是邢嬷嬷在一侧笑着出声道:“夫人有所不知,这是大人今早专门为夫人去天香楼买的芙蓉糕,奴婢一直让人在厨房里热着,如今味道应也是好的。”
“……谢时浔买的,他回来了?”这倒是让沈娥没想到的。
不过也只不过是微微怔愣片刻,她就缓过神来。这糕点应是为了长公主惩罚她,怕她心生怨气故而买了过来,定然不是掺合了其它心思。
思及此,沈娥心底却还是有些不太平。那日夜里谢时浔出去后便一直再未回来,翌日她悬着心在府中踱步,生怕他回来与她撞见。
可一连几日,这人却都未回府,那日的悸动自然也慢慢散了过去。
事后倒是惹得她心底嗤笑,上辈子看过那么多怨侣,竟然一时也能被谢时浔迷了眼?当真是美色误人。
如今谢时浔回来,她心中反倒没什么波澜了。
“大人今日天一亮便回了府,问过夫人还在休息,交待了奴婢们好生侍候后,便又带着陆影大人出府去了。”
邢嬷嬷回道。
沈娥敛眉,随手拈起一块芙蓉糕咬了一口,味道与那日她吃过的一同,却又少了些滋味。
罢了,世事纷扰,左右也不关她的事情。
“满月,去将农具取来,今日我在院中种些花。”
“是,夫人。”
沈娥见满月出去,又挑了最粗最长的一串金链子,唤了邢嬷嬷帮自己戴上,最后瞧着铜镜里“珠光宝气”的自己,沈娥一颗心彻底落了地。
果真种菜养花,敛财赚钱才是正道!
与此同时,春风楼顶楼包厢中。
三人围于一桌,翠色的茶水落于杯中,浮沫渐消。
谢时浔执手拈起杯盏饮下,周子珂瞧着他笑出声来,“怎么,好不容易回来,也不回府陪陪你那夫人?”
执着杯盏的手倏然一顿,谢时浔掀了眼皮睨周子珂一眼,耳边却又听见穆亭冷沉的声音响起来。
“听说堂堂谢乐卿,天不亮便在天香楼门前候着,只为给爱妻买上一盘芙蓉糕……也不知是真是假?”
心意她喜欢上了谢时浔
“真的如何?”茶盏轻碰桌沿,谢时浔不着痕迹的抬眼扫向对面,“假的又如何?”
穆亭眼尾微勾,不语。
周子珂觉得茶淡,早已换成酒。彼时见着两人气氛暗潮涌动,倒觉新奇,又不免八卦起来:“话说,怎么出去走了一遭,你倒和你那位夫人变得‘恩爱’起来了?”
谢时浔没回,只是眼底神色暗了暗。
望着茶盏里翠色的茶水。
他想起来,昨日那人望着他出神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