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妈妈肯让我帮她”的那种、说不出的温暖?
又等了好一会儿,浴室的门才再度开了。
妈妈脚步虚浮地走出来。那病号服又穿好了,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头也重新整理过,披在肩上。
那脸上还有水渍,红红的,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看着我,那右眉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弯着。
可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种——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是羞?是恼?是“你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的威胁?还是“谢谢你”的别扭?
“今天的事,”她说,那声音恢复了那种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的调子,
“不许告诉二狗子。”
“知道。”我淡淡地说道。
她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那病号服穿在她身上,还是那样宽大,那样不合身。
可那站在门口的人,却好像没有那么高了,没有那么冷了。
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那嘴角还是弯着,可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有一种东西——是脆弱,是依赖,是那种“我今天居然让儿子帮我做这种事”的、不可思议的恍惚。
“那个体检,”她忽然说,声音有些干,“是下周。”她顿了顿。
“你要再陪我一次。”
那话说得很快,快到像是在逃避什么。
说完她就拿起外套披在身上,转过身,打开门,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又想哭……
又过了两天,妈妈再次来微信,地址仍在那个情趣酒店。
我随便找个借口搪塞住二狗子,拎起背包,便兴冲冲地赶了过来,我心中莫名激动,仿佛我们母子在背着二狗子偷情一般,一路上鸡巴一直在裤裆里翘得飞起!
一进房间,妈妈已经穿着白色的小内裤等待多时了,见我来了,也不问好寒暄,直接一个冷冷的眼神,便转身走进了浴室。
望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下身那满溢出内裤的随着不停颤抖的肥嫩臀肉,我差不点就直接射在了裤裆里。
“妈!”在她进浴室的瞬间,我叫住了母亲。
“嗯?”妈妈回头皱着眉问道。
“妈,光是灌肠,其实,其实是没有用的!”我一脸认真的说道。
“什么,什么,什么没有用?!”妈妈红着脸争辩道。
“妈,我也不傻,您老更是冰雪聪明!咱们母子俩没必要互相瞒着骗着,对不对?!”我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胡说些什么?”妈妈矢口否认,可脸却更红了。
“二狗子的大鸡巴可不是你灌上几次肠就能承受得住的啊!”见母亲依旧嘴硬,于是我直白点破。
“什么?你胡说什么呢……”妈妈仍矢口否认,可语气却越来越松动了。
“妈,时间不多了,二狗子还有三周就过生日啦!你啊,若是真想让二狗子得到一份他最爱的生日礼物,能让他从你的屁眼儿里好好爽上一爽,那么现在开始训练好来得及!”
“胡说些什么,训练什么啊!”妈妈脸红得像熟透了的番茄,低下头根本不敢看我。
“哗啦啦!”我把背包扔到她的脚下。
“妈,儿子可是为了你做了好多好多功课呢!不信,你打开背包看看!”
妈妈弯腰捡起背包,拉开拉链,往里一看,脸瞬间又红了一个等级,她喘着粗气问道“这都是些什么啊?!你,你,你……”
“我的好妈妈!开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啊!您老四十来年第一次做,更是要做足准备才行啊!而且,而且二狗子那大黑鸡把又粗又大,你要是准备不得当,只怕啊……”我一脸凝重地叹息道。
“怕,怕什么?”妈妈终于不再否认了,她怯弱地问道。
“怕什么?那可多了,进不去,或者进去了出不来,再或者……哎呀呀,不说了,不说了,该给你吓着了!”我说道。
“那,那怎么办?!要不,要不……”妈妈突然犹豫了起来。
“妈,妈,妈!你可是永远难不倒的姜欣,姜大律师啊!这点小小的困难,难道就准备退缩了?!”我见她犹豫不决,连忙用言语把母亲架起来。
“可是……”妈妈还是有些害怕。
“妈,你是我的亲妈,二狗子则是我的好兄弟!我骗谁也不会骗你俩,对不?!你啊,只要听我的吩咐,儿子我对天誓,你只要能通过我这一番训练,绝对能让二狗子有一个终生难忘的生日!以后啊,说不定他更稀罕妈妈你的小屁眼儿,都不爱……啊啊啊!”我正说得得意忘形,却不料妈妈站起身来,一把拧住了我的耳朵,顿时疼得我哇哇乱叫。
“仁良,你那些坏心思,妈妈可看得一清二楚!”妈妈冷冷地说道,手上更是用劲儿,拧的我直接跪在了地上。
就在我以为一番谋划全部泡汤了之时,却听她话锋一转。
“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帮我,帮妈妈,帮妈妈好好开肛……不然,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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