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琥珀色的,亮得惊人。
里面有火,有光,有某种原始的、压抑不住的渴望。
她的嘴角弯了弯。
不是平时那种若有若无的弧度,是真的笑,笑得眼睛眯起来,笑得睫毛颤颤的。
“扶稳了。”她说道,那声音又娇又媚,说是指示,听起来倒更像是撒娇。
然后她继续做。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随着母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嗯”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软,像是快要撑不住了。
汗水从她脸上滴下来,一滴,两滴,三滴,滴在地上,滴在他的鞋上。
那小背心已经彻底湿透,那高腰裤也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她身上,把那饱满的臀勒得更加惊人。
二狗子他在她头侧,不知不觉中夹紧了大腿。
可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她。
离开那起伏的腰,那挺起的臀,那湿透的淡粉色,那白得晃眼的皮肤,那被汗水打湿的碎,那张微微张开的、喘着气的、红润润的嘴唇。
整个健身房都安静了。
跑步机上的中年男人忘了跑,器械区的壮汉忘了举,那练瑜伽的女孩也停下了,扭着头往这边看。
没有人说话。
偌大的房间里似乎只有母亲她那越来越重的呼吸,和那器械轻微的咔咔声。
终于,她做完了。
整个人趴在器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两团椒乳压在垫子上,从侧面看,压得扁扁的,可不知不觉中又悄悄弹了回来。
汗从她身上往下淌,从后背,从腰侧,从大腿,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二狗子他还站在那里。手还扶在她肩上。
妈妈她慢慢爬起来,坐在器械上,仰着头喘气。
那马尾彻底散了,头披下来,湿透的,贴在脸上、肩上、背上。
那小背心歪了,露出一边肩膀,还有那肩膀下面那截细细的锁骨。
她抬起眼,看着他。
二狗子也看着她的眼睛。
两个人都不说话。
可那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在汗水里燃烧,在喘息里燃烧,在荷尔蒙里燃烧。
雌性。
雄性。
天然的吸引。
谁也无法抗拒的那种。
旁边有人吹了声口哨。
她没理。
他也没理。
只是互相看着。
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的火,看着那双微微弯着的眼睛里那软软的、亮亮的光。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她抬起手,轻轻理了理贴在脸上的碎。
那个动作很慢。很慢。
“水。”母亲说道,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是刚才那一组用完了所有的力气。
“啊!”二狗子如梦初醒般,手忙脚乱地拿起旁边的水瓶,拧开,递给她。
母亲看着他慌乱的模样,心满意足地接过水瓶,仰头喝了一口。喝水的动作,脖子仰起来,喉结轻轻滚动。喝完了,她把水瓶还给他。
二狗子接过来,对着她刚喝过的瓶口,也喝了一口。
她看着他那喝水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夕阳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落在她的湿透的淡粉色上,落在他汗湿的古铜色上。落在她露出的肩膀上,落在他那盘根错节的小臂上……
“儿子,二狗他,他,他喜欢些什么啊?”两人又练了一会儿,趁着二狗子忍受不了偷偷去厕所解决肿胀裤裆的空档,母亲在我身边轻声问道。
“啊?咋了?他啊,如今最喜欢的不正是你吗?!我的好妈妈!”我见母亲罕见的一脸娇羞,连忙调侃道。
“哎呀,你这臭小子!和你说正经的呢!”母亲闻言一脸幸福的轻轻推了我一下,红着脸继续说道,“还有一个多月不是他的生日么?妈妈,想给他买,买份礼物!仁良,他是你好兄弟,你应该知道他喜欢些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