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儿则嫁到了与大皇子蜀王一系走得很近的庆国公府,本以为是门当户对,结果这赵枚又有些奇怪癖好。
真真是两头下注,两头落空。
最讽刺的是,当初甄家惨遭抄家的时候,不管是凉王还是蜀王,都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反倒个个避之不及,将甄家视作烫手山芋。
最后,却是林珂出手相助,保全了甄家的体面。
实在叫人唏嘘。
不过,林珂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自个儿还不是一样是个风流种?既然已经搞定了人家甄家两个女儿,且目前正在攻略第三个,总要对人家娘家有所表示的。
“赵世子客气了。”林珂亦是得体的笑容,拱手还礼“赵国公盛情相邀,我又岂敢不来?”
“请!快请!”
赵枚热情地引着林珂往正厅走去。
一路上,赵枚笑眯眯地看着林珂,那态度,热情得简直有些过分,甚至带着几分谄媚。
这让林珂心里不由得升起几分防备。
他可是吃过亏的。
曾经有个凉王,对他也是这般殷勤,又是送礼又是拉拢,结果呢?
结果现那厮竟然是是个断袖,是馋他的身子!
这回面对这个赵枚,林珂可要谨慎些,别又掉进了什么恶心的坑里。
不过,据胡行回报,这赵枚别的不说,至少性取向应该还是正常的。
或者更准确地说,大方向上是正常的。
只是。。。。。。这人有些奇怪的癖好。
据胡行那日一脸便秘地汇报说这位赵公子,平日里最喜欢去青楼里点最红的姑娘。
点了之后,他也不真个儿销魂,而是在把姑娘弄得不上不下之后,便让自个儿身边的贴身侍卫进房里去代劳。
而他自己呢?
他却躲在外头听墙根!或者干脆躲在屏风后头看!
听着里头的动静,他反倒能得到极大的满足。
是以,这京城里都知道,赵枚的亲随侍卫对他那是极为忠诚,哪怕为他去死都愿意。
这能不忠诚吗?主子花钱请客,让他们睡花魁,这等好事儿上哪儿找去?
倒也是一桩令人啼笑皆非的主仆佳话。
想到这些情报,林珂看着赵枚的脸,心里头便是一阵恶寒。
这人。。。。。。怕不是个天生的绿帽癖吧?
到了正厅,庆国公赵池早已等候多时。
这位国公爷倒是生得一副威严相貌,见林珂来了,也没摆什么长辈的架子,亲自起身相迎。
三人分宾主落座,丫鬟上了茶。
先是一番公式一般的寒暄,说了些朝廷里的闲话,又夸了夸林珂如今的圣眷正隆。
酒过三巡,赵枚才端起酒杯,正色道“林侯,实不相瞒。我前些日子出京办事,不在京城。家中老太太遇刺,思语病卧床榻,我这做丈夫的,都未能及时照应。”
他叹了口气,一脸的感激“还好有安林侯仗义出手,不仅尽心帮助,还帮内人疏解心结。这份恩情,我赵家上下铭记在心!赵某在此,先干为敬,谢过了!”
说罢,他一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林珂也客气道“赵世子言重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况且我与甄家也有些渊源,这都是分内之事。”
他便也陪了一杯茶,酒是一定不多喝的。
赵枚见状,忙殷勤地给他布菜,又说了好些自己平日里忙于应酬、亏待了甄思语之类的话。
“唉,都是我这个做丈夫的不好。”赵枚一脸的懊悔,“平日里只顾着在外头胡混,忽略了家里的贤妻。害得她郁郁寡欢,身子也垮了。若非安林侯开导,我只怕还要酿成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