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目光注视的族人个个艮着脖子,齐嚷嚷叫喊道:“谁敢判族,我砍死他!”“对!砍死!”……
这场族群大会一连开了三天三夜,除了传播族规。
还有给所有族人分配队伍,家庭,以及财产。
所有单身男人被赶进了安居地最大的一座土房子。
有伴侣的男人可以住在女人的家里,只是大多女族人都不愿意将屋子分享给族里臭烘烘的男人。
土房子里仍旧人满为患,一个挨着一个蹭着草席。
“巨河,你也被赶出来了!”
“嘎,红大鱼要生了,可不得让巨河回来,免得挤着人小崽子喽。”
巨河嘿嘿傻笑,一旁要好的山酸溜溜让巨河把东西搬他边上。
当初明明是他教新来的黑鸟人说话,没想到让巨河这大个头找到了崽子妈。
山叹了口气,月首领这么一整,他想在族里找崽子妈越来越难了。
没看到这屋里的男族人看外面的女奴都眼热得发红。
山转了转脑筋,不如找个外面的崽子妈,到时这崽子妈肯定能愿意进果部落。
不是山瞎想,果部落如今的生活,就算是来当奴隶,那些野人也一大把一大把想进来。
艾跟山君忙得脚不沾地,一边要带女族人去认地,一边又得给这些女族人分房子。
狩猎队和采集队也要重新任小队长,铁炉,石矿,兔子窝处处都要招人。
巡逻的族人,部落还得从公中拿粮‘发工资’。
这些琐事就让山君和艾忙得一个头两个大,更别提只会一二三四五的箩和叶她们了。
只有羽还能帮着善善后,族里几乎无人能用。
首领月也是无计可施,毕竟族里的族人参差不齐,有些才刚学会说话,有些连句子都吐不完整。
叶,箩,羽她们都已经有自己的事干,族里的狩猎队,采集队就是俩大头。
叶,箩和羽不可能从里脱身,来管这些由族规而衍生出来的各项琐事。
艾只好抓来彩和花她们当壮丁,也不管几人脑袋还是嗡嗡的,同山君给几人上了几遍速通课,就将人安排到了各处。
花喜欢刀刀剑剑,弄去了铁炉监工。
彩的脑瓜机灵,分配到了最繁琐的沙田地管事。
土丑土夏天生敏锐,适合训练族人巡逻周边,警戒敌袭。
阿菈熟悉编织,依旧管配着族里的编织队伍。
渐渐地,族人们发现,虽然部落不再下发食物,但是他们可以通过族里的各种途径获得食物。
就连小崽子都能在族里编篮子,背石头,采草喂毛兔……挣不少肉干吃。
人人都有了干劲,从前这些族人想着,活一天算一天,只要部落不倒,肚子就亏不了。
现在族人们一个一个争着进狩猎队,采石队……要给自己的小家攒出余粮来。
寒流刚入大陆,树上的秋叶一夜落尽。
部落里连着喧闹了半月,外面已经悄悄掉入了冰窖,雪一层层地将整片林子盖住。
地面上只有一些耐寒的动物还在林中游离,寻找猎物好回窝过冬。
红羽的小姨母,红大鱼,怀着巨大的胎在部落里走完两圈后,终于在雪压倒树枝前开始发动。
女人分娩吃痛的吼叫声从泥墙内传来,一声又一声揪着人心。
巨河更是踏着光脚在雪地里踱来踱去,寒冷的田里,宽后的额头上冒出细汗。
这是果部落迁徙到安居地的第一个孩子,首领月更是闭着眼,紧紧捏着脖间系着的的兽牙。
“古神庇佑……”
无数族人跪坐在泥房子外,吟唱着祭歌,乞求古神赐给她们一个健康的孩子。
第52章生产
狭小的屋子内,女人狰狞的面容如同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肚子鼓成一个奇异的形状,上下不断耸动。
肚脐下方勒出几条重重的黑线,女人身下的干草堆里淌出大滩大滩水迹。
昏暗的环境,随着族人进进出出的脚步灰尘四飞。
酉带着几位年老的族人守在女人身边,叽里咕噜地比划着。
艾好不容易说服首领,让她和小老虎进入红大鱼生产的地方。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么糟糕的环境。
不到十平的黑黢黢房间里,一个角落堆放着刚采下来的沙草,煮食用的陶罐,小碗。
除此之外,就是一大堆干草挤在房间的靠东处,正是房间主人的睡觉地方。
红大雨脸憋得通红,也没有按酉说的那样,使点劲就能把娃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