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好东西,第一个就是抢走霸占,至于被抢的原住民,就两个下场,要么是做他们的奴隶,要么就是被卖给别的部落人做奴隶。
所以只要是尧在场,艾的热水管够,就不需要在野外额外花时间烧水了。
艾从尧这里接了满满一罐热水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孵蛋基地,将蛋窝从土炕中拿出来。
将里面已经变凉的竹筒换成新的后,检查了一下蛋体中的生命状态,依旧没什么变化。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还没死,偶尔还能看到蛋壳在微微颤动。
白天温度高,只需要用热水竹筒来保持蛋窝的温度就行。
但是这里晚上的温度会骤降,在漫长的黑夜里,单靠几个小小的热水竹筒可不行。
所以在太阳落山之前,艾就会把蛋窝放在特别打造的土炕中,再在下面的土坑里放些未灭的热炭。
一不留神,温度高了就会从孵化鸟蛋变成炭烤鸟蛋。
为了防止这样的意外,艾每次夹火炭都十分小心翼翼,以免功亏一篑,折腾这么久,最后只吃上了烤鸟蛋。
检查完后,艾给这块孵蛋的地方遮掩了一下,将周边的刺球藤蔓扯过来,挡住了这块孵蛋的草窝。
远远看去,这里就是一片刺球林,一般都没有人愿意靠近。
做完这些,艾就往沙草地走去,进行新一天的除草翻垄。
刚到地块,就看到酉黑着脸,心疼地抚摸着沙草叶面的尖端。
彩和花两人瑟瑟发抖地缩在树下,耷拉着脑袋。
艾走近了才看到,沙草地中长势最好的那一块,被人无情地全部薅走了尖端上的嫩芽。
只留下了一个光秃秃的叶片,看起来十分潦倒。
艾小心移到彩和花的面前,嗫声问道:“谁干的?”
花和彩两人这么害怕,该不会就是这俩贪吃鬼惹的祸吧。
艾怀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
岂料到花和彩两人同时摇了摇头,“不是我!”
这沙草地平时除了她们四人,就只有值守的叶和箩她们有机会接触。
难道是她的亲妈,把这些全薅走了?
毕竟这个族群里,只有她妈叶武力值最高,同时也是最莽的,什么都敢试试。
箩她们平时可是唯首领的话不敢多言,首领让她们守沙草,谁有这么大胆子敢把沙草最嫩的尖给霍霍了。
艾心中已经把罪魁祸首的名头安到了自己的亲妈身上时,没想到真正的罪魁祸首已经抱着失物不请自来。
还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正是果部落中最聪明最强大的女首领,月。
月的怀里抱着一大片蒲扇叶走来,里面包着的是一堆绿油油的小嫩尖。
女首领将怀里的东西放在了地面上,上面郁郁葱葱的,正是那块沙草地凭空消失的嫩芽芯。
“首领。”
花和彩瞬间站得笔直,恭敬地向月问好。
酉瞥见了首领月放在地上的那些小嫩芽,脸上的表情从难过瞬间转变为不可置信。
拄着大石锄重重地走过去,锋利的视线让首领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脸上露出窘迫的神情,指着地上的嫩芽道:“甜,摘了吃,又会长。”
酉听到首领月的话,脸上铁硬的表情才算放松了些,换了郑重的语气问道:
“肚,疼吗?”
首领月怔了怔,摇头道:“不疼,沙草生出芽时,我吃过,没事,神罚消失了。”
趁着首领月说话的空隙,酉这时已经一脸严肃地将月的眼皮往上翻了翻,只有几根血丝攀附在上面。
再掰开了月的牙口,露出里面粗壮发黄的牙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