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咬牙。
“黑蛇号不能被困在库口。它是赤岭的刀。”
石井沉默。
刀若拔不出来,就成了笑话。
他转身下令。
“维修。”
“但列车不准出城。”
“所有了望塔加倍警戒。”
“现幽灵,报告,不追击。”
宫本立正。
“是。”
赤岭城北,废弃粮仓。
李寒趴在二楼阴影里,看着编组站乱成一团。
他手边放着kar98k。
目镜里,赤岭七座了望塔全部标红。
“腿瘸了。”
“该拔眼了。”
远处,一名了望塔观察员举起望远镜,正好望向废弃粮仓。
李寒右眼贴上瞄准镜。
“看见我。”
“不算你本事。”
“能活着喊出来,才算。”
啪。
第一枪响。
赤岭城北的废弃粮仓,墙体开裂。
二楼只剩半面木板。
李寒趴在粮袋残骸后,吉利服盖住枪身。
kar98k枪口伸出砖缝。
第一名观察员从塔上摔下去时,整座编组站都静了一下。
随后警哨炸开。
“狙击!”
“北面!”
“隐蔽!”
探照灯立刻扫向北区。
但废弃粮仓太多。
赤岭城北原本就是仓储区,十几栋旧粮仓挤在一起。窗户黑着,墙洞黑着,屋顶破口也黑着。
每一个地方都像枪口。
李寒换了个射击孔。
第二座了望塔。
距离九百二十米。
观察员刚缩到木板后。
李寒没有打人。
他打塔柱上的煤油灯。
啪。
煤油灯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