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人全部死。
河野秀夫终于看见李寒。
黑风衣。
战术目镜。
手里一把无声手枪。
没有怒吼。
没有宣言。
只是一步一步走来。
河野把枪顶在一个孩子头上。
“站住!”
李寒停步。
河野大笑。
“你不是救人吗?”
“你再走一步,我杀他!”
李寒看着他。
“河野,你知道寺内寿一最后怎么死的吗?”
河野脸色一变。
李寒从空间取出一张照片。
照片飞到河野脚边。
寺内寿一趴在污水里,胸腹插着粪叉。
河野瞳孔缩紧。
李寒又丢出一本账册。
“靖江的账。”
再丢一本。
“平吴的账。”
第三本。
“青河的账。”
“你们抢的粮,杀的人,运走的弹药,写得挺细。”
河野咬牙。
“战争就是这样!”
李寒点头。
“所以我也按战争算。”
话音落下。
机械主宰启动。
河野手里的南部十四式突然卡死。
击针被一股异常力道锁住。
河野扣下扳机。
没响。
他愣住。
李寒动了。
零点几秒。
他跨过三米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