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督战线被炸断。
幸存的士兵趴在地上。
没人再喊冲锋。
山顶。
李寒坐在炮架旁,喝了一口热茶。
目镜提示弹着点完美。
他看着北门烟尘。
“玉碎部队。”
“目标没了,怎么碎?”
m777炮口微调。
这次锁定东门。
轰!
东门哨塔塌。
再锁南城墙。
轰!
南侧探照灯阵地毁。
再锁港区防空高炮。
轰!
高炮连同弹药箱一起飞。
一门炮。
压一城。
靖江市内,所有日军都听见了那个声音。
每十五秒一次。
轰。
一处阵地消失。
轰。
一段火力网断裂。
轰。
一个军官没了。
他们看不见李寒。
却知道他在看着他们。
这比被看见更可怕。
寺内寿一终于走到地下港堡的潜望镜前。
镜面里。
北郊山顶,一门孤零零的重炮立在那里。
炮旁只有一个人。
黑色风衣。
战术目镜。
他像在打靶。
不是攻城。
寺内寿一握紧佩刀。
“所有重兵集结点,立刻分散。”
参谋长刚拿起电话。
全频段广播突然被接管。
李寒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