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王府的大门被暴力炸开,周可深在中间坐着,
“早安,各位。”
没有人听他讲话,直接冲了上去,周可深面色一冷,回头喝道:“动手!”
房後草中冒出数人,四面八方围过来。
“各位,周某不才,也就会打点小仗,算些小计。”周可深从腰间取出鬼头斧,如同一位强盗一般,“——鄙人有自己的取向,昔日李世齐和林闻雨无法阻我今日各位更不可能。”
双方人马立刻打了起来,牧时一脚一脚踹开阻挡自己的人,直直的向周可深走去。
浣皖面露不善之色,在暗处逢人便砍。
两班人马正不可开交,只听熟悉的:
“嗖!”
一箭穿三人,一串插一串。
“楚惊醨!!!”周可深用斧头挡着,冲空中大喊,“你们来凑什麽热闹?!”
话音刚落,他便听到上面传来一声巨响,周可深向前一砍,紧接着後退几步,看清了面前的人。
“——谢鸣风?”
他笑出了声,不再回防,举着斧子开始进攻,凶猛的向前砍去,“鸣风!连你也来了!仇恨该多大啊?互于吗?我不过是设计杀死了你的父母。”
谢鸣风也很暴怒,朝着周可深就划,短刀在他手中只剩虚影,毫无理智,“老子也杀了你的父母试试!”
“可惜啊,我的父母早死了。”周可深以攻为守,向谢鸣风砍去,“但你不过一个小孩子!!!还妄想杀我?”
“妄你妈!”谢鸣风根本不在乎存在自己身上的划伤,他眼中只有周可深,每一刀都是望着致命处去杀的。
“鸣风,别这麽毫不在意啊。”周可深头上冒出冷汗,但却强颜欢笑,“斧头上有毒。”
他知道仅仅有毒不会使谢鸣风屈服,但听到这个消息会愣神,他只有那一瞬间的机会杀了对方。
然而谢鸣风根本就没有什麽太大反应,反而趁着周可深这一思考狠狠刺进对方大股间,
“关我屁事。”
周可深直接错愕,却听谢鸣风声音淡定道:“盯着李世齐的又不止你一个人,听添也在盯着。”
“……”周可深猛的一斧子砍过去,然後大声喊,“处理完没有?!几个小兵卒还用这麽久!”
“大王,”手下人痛喊,“他们暗处还有人!”
“暗处?!”周可深挡下谢鸣风的刀光,然後怒吼一声,“你在我这里还埋了人?!”
“聪明,”谢鸣风一勾嘴角,一刀扎在对方的手腕处,心中暗道,馀馨,上。
与他思想同时,一声闷响,周可深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身後的女人:“钟……音……”
“许久不见呐周可深,我是讲以这个身份的我。”馀磬在周可深怒吼中抽出短剑,嫌弃的擦干净,“几年前我还小,咱们在长京护琴河见过面,那时您和您夫人想把我给郡主殿下做玩具,不过我跑了,没来及自我介绍——”
她舔着血笑了起来,“初次见面,我叫馀磬,字钟音。”
馀磬擡起腿,轻飘飘的一踹,周可深“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磬儿!”浣皖跑过去。
“皖儿!”馀馨笑着,笑的是那麽开心。她张开双臂把浣皖拥入怀里,“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浣皖抽噎着应了一声。
谢鸣风把刀擦干净,收起来,转头看向走到自己面前的牧时,问道,“有事。我现在无事了,听添和楚楚应该去杀李二了。”
“那我也去。”牧时心想刚好不用问小义子在哪了,别上慕褚刚准备离开,又被叫住。
“等等。”谢鸣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折了好几折的纸,递给牧时,“这个,一会儿再看——切记一定要打完了才能看,不许好奇心太重!”
牧时看着手中的纸:“这是什麽?”
“不能说,等你自己看。”谢鸣风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
牧时点头,离开後谢鸣风叹了气。
“世间至悲,兄弟离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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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站在李寥桓的面前。
李寥桓仿佛见了鬼一般,“楚公子?!不对,你是……楚大人?!”
“是我,楚辞,字惊醨,前皇羽宫小殿下,皇羽涉之子皇羽楚辞。”楚辞心烦的把那一串自我介绍又念了一遍,然後拍拍桌子,“李大人,我来取你项上“。”
“李世齐死了?”李寥桓却很平淡,没有将死的慌张,反而还讨价还价起来,“李世齐死了,按照等级你们不应该先擒拿林闻雨,再杀周可深吗?怎麽才这时就到我这里了?”
“李世齐又不是什麽难杀的东西,肉体凡胎自然一刺而亡,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周可深我刚才去了,不出意外应该也快了。”楚辞低下头,“就剩你了。”
“林大人呢?”李寥桓问,“林闻雨死了麽?”
“好无情啊。”楚辞笑道。
“那肯定啊。”李寥桓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