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好胆!贾老二竟娶了?这个一个败家毒妇!”贾赦骂骂咧咧间?便将王氏收了?甄家财的事道来。
惊得贾琏噗通跪地恳求,“为今为子孙计,尽快分家。”
“我这就……”贾琏一把抱住贾赦大腿,“父亲莫急,分家前?还有两?件顶要紧的事要处理。”
“何事?”
“父亲的印去挂失,顺带写一封请罪折子。”
贾赦苦笑一声,若非母亲偏向二房,他何苦一个袭爵人都不能掌握自己名帖,“还有呢?”
“咱家的欠款得还。”说罢,贾琏小心翼翼瞧自家老爷表情。
“我儿这一趟江南没白跑。”
这与他预料的不一样啊,老爷怎不质问那笔银子?
贾赦虽极少管贾琏,到底是自己的儿子,瞧那滴溜溜转的眼珠便知他憋了?什么屁。
“这主意是你姑父给出的吧。”
贾琏登时睁大双眼,“父亲怎知晓!”他还想对着老爷显摆一次呢。
贾赦背过身不再看这个蠢儿子。
好在妹夫还记挂着他这个大舅哥,想要拉拔一把。
模糊了?双眼的贾赦恍惚看到敏妹妹在对他笑,一晃眼又是前?太子(坏了?事的义忠亲王)尚年幼时指点?他功课。
明明相似的年纪却偏偏在他面前?装老成,一计不成便在他跟前?唉声叹气,“你整日不学,未来如何辅佐孤!”
贾赦挥退贾琏,吩咐心腹道:“去将庄子上那些人唤回来,先查了?二房罪证。”
老爷终于不再忍老太太与二房了?!
听?闻老爷召唤,当年被已故荣国公老夫人同荣国公留下的亲兵等人激动?不已。
不过三?五日便将王氏的罪状搜罗齐全。
为贾府贾母终让步,对库……
饶是做足了准备的贾赦看到王氏将祭田贱卖的内容时,险些喘不上气?。
老?二两口子竟敢败坏祖宗基业,绝宗族后路!
有关祭田这一条是林如海中?毒做梦后让人探明,偷偷传的消息。
怒气?冲天的贾赦吩咐道:“让老?二两口子去老?太太处”。说罢,套车往荣庆堂赶。
见贾赦带着一众脸生小?厮、长随,贾政心下生疑,开口却拿着孝道指责,“大哥有何事要唤我去便?可,怎能让母亲与弟妹都候着你。”
“既你这么说,我便?问问这些年?你们夫妻俩拿着我的名帖和印章都做了什么!”说着,贾赦瞪一眼贾政,略一见礼便?坐在了贾母下首。
“我……大哥怎能如审犯人一般来质问我!”
贾母瞧着老?大呵斥小?儿子,又见贾政一脸愤懑,先发了怒,“你是从哪里吃了酒来撒泼,竟在我跟前就开口质问你嫡亲的兄弟!”
“我就是这样教你的?”
又是不问青红皂白?护着贾老?二让他?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