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玉儿的性子,怕是还有什么事未曾诉诸于信中。
林如海作揖道:“敢问世子,可是小女受了委屈?”
委屈?
小姑娘受的何止是委屈!
萧景衍只将荣国府满京皆知的事略说一遍,最后不忘嘲讽林如海有功夫祭奠亡妻却不顾女儿。
林如海苦笑一声,不好同这位世子爷多解释什么,只道:“多谢世子爷告知,小女信中亦曾提起您对小女的帮助,世子若在姑苏有事皆可寻,”
话未说完,门外传来一阵打斗。
林如海想到?什么忙道:“有劳世子爷让人问一句,许是自己人。”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林如海这话声音不小,已?打的焦灼的二人自然听?到?。
虽有解释,但世子爷在,侍卫以防万一还是卸了胳膊押人入内。
眼见萧景衍不动,林如海无奈只能当面?问询。
此人前?来回禀乃是因江里有一艘吃水极深的船队从几处推测潜藏地出发,会经过围捕之地,可还要依计行事。
寥寥数语,萧景衍便知林如海前?来姑苏祭拜实乃布局。
想着查到?的那些?以及梦中种种,萧景衍笑道:“本世子来替林大人做掩护,要抓就抓个大的。”
“这万万使不得。”眼下透露口风已?是极限,况且此事牵连太大。
见林如海油盐不进,萧景衍掏出御赐令牌。
如朕亲临。
林如海只得将计划一一道来。
两?淮官员竟敢私吞如此多银两?!
林如海真不愧是能周旋两?淮七年之人,竟能查清这些?。
只可惜他一人周旋,即便元庆帝悄悄送来几个暗卫,不过是能多探查一些?消息罢了。
不如今有他,一切自然不同。
将计策完善一遍,林如海才一起身?便眼前?一黑,伸手想扶,却摸了个空。
好在一旁萧景衍及时扶住,“张玉珍。”
候在门外的张玉珍太医急忙进来,瞧着世子爷无碍不由松一口气。
“给他瞧瞧。”
林如海摆手道:“多谢世子爷,我不过近来少眠,无事。”
岂料张玉珍瞪他一眼,少不少眠也得医者定,岂是随便乱说的,径直上?手诊脉。
这一诊,张玉珍面?色愈发难看,“林大人可知自己中毒了。”
中毒?
萧景衍瞬间看向林如海,难不成他是因中毒死在任上??
这些?人当真好本事,斗不过便使阴招。
“可能医?”
张玉珍不答,只解释道:“这毒极为刁钻,若普通大夫诊不过开些安神?药,即便后面?剂量加大,中毒之人只会觉得精力不济,嗜睡,届时大补之药一用便离死不远了。”
瞧着林如海脸色有一瞬惨白,张玉珍这才道:“自然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