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乡音叫卖吸引了黛玉全部心神。
幼时,爹爹总会在下衙后给她带玫瑰拉糕、桂花年糕一类,每每这时娘亲总会嗔怪爹爹又带如此多甜食给她,只准她吃两片。
瞧着福禄叶片倾斜,果真是?个小?东西,一点点孩童吃食便引了去。
萧景衍笑?笑?,吩咐去将周边小?吃都买一份回来。
带着玫瑰香味的糖糕气味传来,黛玉恍惚回到?了幼时。
萧景衍瞧着福禄喜欢,不由拿起一块,“闻闻味即可,你?吃不了。”
香气扑鼻,黛玉明知自己眼下吃不到?,却?不由张嘴。
哪怕是?异世的家乡美食,她也想尝尝看。
下一瞬,混着玫瑰花香气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甜而不腻,是?她小?时候吃过的味道。
萧景衍呆愣盯着手中少了一半的糕点。
福禄能吃!
过于?真实的味觉体验让黛玉不由呆住,我、我吃到?了?
小?世子可会将自己当异类烧死??
心思各异的两人一同陷入沉默,唯有马车外声声叫卖依旧。
人来人往中,一辆挂有林字的马车停在卖玫瑰拉糕摊前少许,再度启程。
马车内,萧景衍回神,丢下糕点抱起白玉盆细细打量,并未见有不妥,小?声问:“福禄,你?可有不适?”
被唤回神的黛玉眨眨眼,他竟不怕么?
“福禄,你?莫要吓我!”
就在萧景衍急的要唤侍卫去将太医带来时,黛玉忙控制叶片点他衣裳。
见福禄自己说?无恙,萧景衍也不能放心,先去附近客栈休息,等几位太医前来。
黛玉无法?,只得?任由他折腾。
这劝不动的性子与代国公府的小?世子有些像,真不愧同为世子。
被急忙接来的几位太医听着世子让他们为一株草诊治,放下的心再度提起。
满京都只知世子爷最宝贝这株草,却?不知这草的来由也几分奇异。
那?年世子才降生不久被养在宫中,偶感?风寒高热不退,太医院众人医了数日无果,支支吾吾让准备后事。
那?时元庆帝登基不久,长公主因忠义亲王余党作乱奔赴边疆镇压,下令无论如何都要治好世子,不然全部陪葬。
靠着老参苦熬三日,便是?元庆帝都要认命之际,侍卫来报一仙风道骨的老道人言能救世子。
这一株常年不枯的草便是?那?位留在世子身畔,言世子命中有劫,唯有此草可解,若草枯死?,世子必遭反噬。
说?来也奇,自这一株草留在世子身边,不过一日,世子烧退。
偏草一离开,世子高热反复,元庆帝无奈只能将草留下。
待世子痊愈,元庆帝与上皇皆来瞧过那?草,私下更是?让太医院等人研究过,并未瞧出不妥。
等入秋,那?草依旧翠绿,元庆帝才觉察出不同,将当时在的宫人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