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要把门关上,男人却回了头。
赤裸上身,只穿着西装裤的男人,比脱光的在姜颦看来更性感。
四目相对,她下意识要关门,但随即就想要周己的话,硬生生保持住了现在的姿态。
“身体恢复好了?”时厌问她。
姜颦微怔,没反应过来,无意识的点头。
当时厌逼近时,她才意识到他问的是什么,快速道:“我还疼着!”
时厌顿下脚步,露出些许遗憾的表情,“真是不巧。”
姜颦:“我以为,你不缺女人。”
时厌淡声:“那一晚,我的确有些食髓知味。”
食髓知味,念念不忘。
姜颦呼吸慢了半拍,“那你……肯帮我吗?”
时厌说:“生意人信奉等价交换。”
拿出他想要的酬劳,他效犬马之劳。
姜颦看着他。
时厌眼底有些失望和乏味的意思:“再美的女人,持续被动着,也是无趣,勾引人不会吗?”
姜颦脊背一僵,打开了房门。
;“我今天,不行。”
姜颦仓皇用手推在他的胸前。
时厌看着她两三秒钟,跟她说了声“抱歉”。
姜颦以为他放弃了,松了一口气。
“我应该先给你上药。”他淡声道。
姜颦顿了顿,要说拒绝的话。
但时厌已经从药袋里掏出了医用手套和酒精,他准备的那样充分。
他神色疏冷正派,“药膏可以恢复敏感度,不会给撕裂伤留下后遗症。”
上药的过程,他严肃的像是名医者。
“唔。”
可他到底不是医生,姜颦吃疼,发出一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又娇又嗲。
时厌抬眸看她。
姜颦脸色微红,慌不择路的去转移他的注意力:“药钱多少,我给你。”
时厌目光审视,深沉的眸子看着她,徐徐摘掉刚刚涂抹完药膏的医用手套,“我记得《环境保护法》的原则是:谁污染,谁治理;谁破坏,谁恢复。”
他将手套绑紧丢入垃圾桶,“我觉得说的很有道理。”
姜颦的目光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捏紧了怀中的抱枕。
她觉得时厌多少有点正经的耍流氓。
时厌去洗了手,重新珍视的将戒指戴上。
姜颦脑子“嗡”的一下,忽然就想起来,“你结婚了?”
时厌解开衬衫外的灰色马甲的扣子,“我现在身边没有其他女人,你可以放心。”
他垂眸看了眼腕表,“我习惯十一点的作息,今晚想留宿。”
姜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稀里糊涂就点下了头。
——
半个小时后,十一点半。
姜颦躺在床上,却竖着耳朵听着一墙之隔的动静。
两个卧室只隔着一面墙。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三个小时了,应该结束战斗了吧
……
周己一连发了多条信息过来轰炸。
姜颦仰面躺在床上叹了口气,接通:“没做。”
周己狐疑:“不能啊。”
姜颦:“昨晚我……”
周己:“我看时厌鼻子那么挺,无名指那么长,这方面应该没问题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