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的家世在她之上呢,又是嫡子,可见是真的喜欢她这个儿婿。至于那方家嫡子普通的样貌,在萧子鹄看来不算什么。娶夫娶贤。这个道理她还是知道的。想要颜色好的男儿,有的是,家世出众还愿意嫁给她的,可没有那么多。萧子鹄心里很清楚,她能娶到方将军的男儿,都是钟如凰的面子,所以很是感激。双方都很满意这场婚事,就等着萧家主来了下聘礼,定成婚的日子了。萧子鹄已经在方将军面前执儿婿礼了,对她这个老泰山恭敬的很。方跃华也知道自己的嫡子容貌普通,有些委屈萧子鹄了。所以跟她私下里说了,会再陪嫁一个庶子给她,算是对她的补偿。但凡嫡子是个女儿,方跃华都不担心对方的未来。这世上,只有没人要的丑男儿,长的普通的女子,也是不愁娶夫的。粗柳簸萁细柳斗,世上谁嫌女人丑。萧子鹄本来就不嫌弃对方长相普通,如今方跃华又弥补了这一点,所以对这门亲事越发的满意了。至于方家嫡子是否愿不愿意跟自己的庶弟伺候一个妻主,那就不是他说了算的。男儿家的命运,都是捏在女子手里的。很快,到了下值的时候,钟如凰率先走了。她回府了。一回府,就去了张臤枫这个慧侧夫的院子。两人一起用了晚膳,然后就是沐浴洗漱,再然后是妖精打架。不过才两三回,张臤枫就晕了两次,最后一次尖叫着晕了过去,再也起不来了。钟如凰对此叹气,然后有些扫兴的洗漱一番,搂着张臤枫睡着了。许奶爹守在门外,听着里面没了动静,这才下去休息。接下来几天,钟如凰依次去了其他人的院子。莫如仙的院子,是最后去的。他至今也没开怀,所以比起其他人烧了地龙的院子,只有他的屋子点着火盆,有些冷。也就钟如凰到了他的院子,才会多几个火盆,都是钟如凰的火盆。钟如凰原本就从自己的份例,拨了两个火盆过来。每次她过来留宿,也不可能挨冻吧,所以就会多添几个火盆,这样屋子里也能更暖和。每次留宿莫如仙的雪竺轩,都是钟如凰最喜欢的时候。莫如仙仿佛是为她而生一样,两人极为契合。尤其是跟他欢好,她不觉得疲惫,反而精神奕奕。像是吃了大补药一样。钟如凰每次都很尽兴。反观莫如仙,像是被人采阳补阴了一样,疲惫不堪,昏昏欲睡。钟如凰也没放弃调查莫如仙的身份,但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唯一能知道的,慕郝雪当年是在白云山脉附近捡到的莫如仙。那块绣着莫如仙名字的手帕,钟如凰也看过了,看起来普普通通,却又透着一丝不凡。这都八九年了,那块锦缎手帕,还是光洁如新,实在是神奇。这块手帕的异样,莫如仙那个小傻子不明白,钟如凰却觉得不对劲,让莫如仙缝了个荷包装了起来,让他不要让其他人看到。莫如仙听话的很,把手帕藏了起来。天蒙蒙亮,钟如凰翻身下床。看着昏迷过去的莫如仙,怜爱的掖了掖他的被子,穿好衣服离开了。去正院用过早膳,她就出府了。她今日没什么事。加上已经晾了叶柳儿七八天了,所以她打算去蓝颜馆一趟。在衙门里待到用了午膳,就去了蓝颜馆。其他人都有事,没有跟着一起来。上次进蓝颜馆,还是萧子鹄掏的银票,足足一千两,那一晚一共加起来才花了三百两,还剩七百两,后来范鱼又添了五百两,包了叶柳儿半年。要知道朝天关的物价,可没有都城的高,一千二百两的银子,足够包叶柳儿半年了。钟如凰骑马到了蓝颜馆,下马进了蓝颜馆。赵爹爹笑的脸上的白粉直掉。“武王殿下,您来了,快请进。”“您今儿是听曲还是看舞?”钟如凰瞥了他一眼,这么肥的老男人,多少有些伤眼。“本王来看叶郎子。”赵爹爹闻言,很是识趣。“武王殿下,小的给您带路,叶郎子在清风小筑呢。”自从叶柳儿被钟如凰包了,就再也不抛头露面了,被养在清风小筑里,整日里被几个老男人调教呢。索性,蓝颜馆也不止他一个花魁郎子,加上他又是被武王殿下包了的,也没人敢闹事。赵爹爹表面上言笑晏晏,在前面给钟如凰带路,暗地里却偷偷对一个龟公使了个眼色。龟公接收到赵爹爹的眼色,就赶紧退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