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赶路,可是派了不少斥候出去沿路打探的,以防有什么突发情况。“这有什么不对劲的……”柏松戟刚要反驳钟如凰,就忽然变了脸色。她不傻,只是粗枝大叶惯了,加上这里也不是战场,她没那么警惕。这会儿,她回忆了一下那位花魁郎子的步态,一下子就意识到问题了。萧子鹄书读的不错,但武功不怎么样,她没有学武的天赋,只会点粗浅的三脚猫功夫,看不出问题。但柏松戟不同,从小学武,天赋出众。“家主,这里没什么好看的,咱们走吧。”说话间,对门的胖女人已经用两千一百两银子买了那位花魁郎子的初夜。钟如凰明白柏松戟也看出了问题。“走吧,的确没什么好看的。”这会儿,那些没有抢到花魁郎子初夜的女君,有的点了别的花郎,有的也是垂头丧气的离开了。三人混迹在人群里,并不起眼。那位花魁郎子也被人带了下去。出了百草楼,柏松戟一手拉着钟如凰,一手拉着萧子鹄,脚下健步如飞,带着两人就往营地去了。三千人的禁卫军,到底是不好住店的,所以一路走来都是安营扎寨,露宿野外,时不时派人去采买生活物资就够了。小镇子和营地之间,大概就是两公里的路程,以三人的速度,不到一刻钟就能回去。然而,出了小镇子没多久,在路过一片小树林时,十几个黑衣人飞了出来,拦住了三人的去路。这些黑衣人都是统一的装扮,黑衣黑裤,脸也捂的结结实实,只露出一对眼珠子,看身材是女子。她们拦住路之后,手里捏着长刀就砍了过来。柏松戟见此,上前一步,挡在钟如凰的面前,手往腰间一摸,一把软剑就从她的腰间抽了出来。她出来穿的是黑色常服,没有带大件的兵器,但软剑匕首可都带了,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家主,您稍候,属下去去就来。”话刚撂下,柏松戟就冲到了黑衣人里,周身剑光闪烁。很显然,柏松戟的剑法很出众。她一个人,就轻轻松松拦住了这十几个黑衣人。还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钟如凰见此,缓缓收回了手里捏着的小石子。这小石子,还是她刚刚从地上抓的一块石头,用内力捏出来的一把小石子,打算当暗器用的。既然柏松戟不用帮忙,那她乐得轻松。这么会儿,柏松戟已经砍翻了几个黑衣人,还有几个被她点了穴道。这些黑衣人也意识到钟如凰她们不好惹,只一个人出手,她们就奈何不得。如果全部出手,恐怕她们更奈何不得。萧子鹄有些怕,但她还是勇敢的挡在了钟如凰的前面,一副同样保护她的模样。她知道自己是否能出人头地都要看钟如凰才行,所以殿下不能死。何况,萧家跟钟如凰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钟如凰看了一眼挡在她面前的萧子鹄,微微勾唇。不管萧子鹄是出于什么想法,但愿意挡在她前面,那就证明人还不错。不过,仅仅是这样还不行,还是要再观察观察才行。柏松戟这边已经结束了战斗,杀了几个黑衣人,又制住了几个。很显然,她打算留几个活口审问。唰唰唰……几枚寒光闪过,那几个被柏松戟点了穴道的黑衣人,就全都吐血而亡。有人在灭口。柏松戟见此,刚要追出去,却停了下来。殿下武功不行,那个萧子鹄更是个弱鸡。这怕是调虎离山呢。柏松戟一张清秀的脸冷了冷,她没有追出去,而是回到了钟如凰的身边。“家主,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她们就三个人,追踪灭口者,不太现实。钟如凰的眸光看着一地的黑衣人,同样冷了冷。“走,咱们先回去。”钟如凰不可能让自己处在危险中。三人快速回了营地。在三人走后,一位白衣人出现,看着一地的黑衣人,阴冷地说了一句。“都是废物,把她们处理干净。”白衣人说完,就身形一闪离开了。一个黑衣人出现,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淡绿色的液体。淡绿色的液体落在尸体上,就发出呲啦呲啦的声音,血肉骨头迅速融化,化作一摊水。不过片刻,所有的黑衣人都化成了水,失去了踪影,就连长刀都化成了铁水,渗进了土里。处理好一切,那个黑衣人也离开了。等柏松戟带人重新赶过来时,原地已经没了尸体,要不是还有打斗的痕迹在,她还以为自己做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