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再说一遍,我不是骗子!”
鄢燃一把拉住解千愁胳膊。
“不行,你给我说清楚!”
“哈?说清楚什么啊。”
“中午的时候,屠夫为什么能抓出四个a?”
解千愁眨了眨眼:“就问我这事?”
鄢燃点头。
解千愁摆手:“饿死不做贼,去世不告状。戏法的门道不能跟人说,这是行规。”
鄢燃双臂环抱,稍微放大了声音:“大师要跑路啦!”
解千愁一把捂住鄢燃的嘴:“我服了你了,别喊了,我告诉你!”
鄢燃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解千愁掏出一副扑克:“四张a是开始就放在一起的,这个戏法儿讲究假切和间隔。”
“假切”就是看起来在切牌,实际上自己做好的牌始终没有动过。假切有好几种手法,解千愁用的是一种三段式假切。他把牌分成三份,其中两份快速洗牌而做好牌的那份根本没有洗过。
“间隔”也叫break,是用手部的某个位置暗中卡住某几张牌。这样就能在表演的时候快速找出自己所需要的牌。
解千愁当时给就是用这两个手法,让四张a始终保持在牌堆最上面的。
鄢燃看着解千愁操作了两遍,总算看明白了。
“说是魔术,更像是杂技啊,太考验微操了。”
解千愁撇撇嘴,刚想讥讽两句,一阵求救声突然传了过来。
“救命,你不要过来,救命啊!”
冥娘阳之章七
大红嫁衣上盖着大红盖头,婀娜的身姿自白雾中走来。她前面是身穿灰色衣服的高家媳妇,正在没命的逃着。雾气氤氲,深黑的天空下没有其他颜色。
鄢燃和解千愁跑过来,感觉身上寒毛炸立,一时间不知所措。
解千愁鼓了鼓气,向前大喊一声:“哎!别动,你敢动一下试试!”
高家媳妇听到喊声像是看到了救星,疯也似的冲向解千愁二人。
“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
大红嫁衣只是随着高家媳妇逃跑的方向僵硬的转动身体,然后闲庭信步的走了过来。
鄢燃往解千愁身后挪了挪:“你有病啊,你惹她干嘛,她现在过来了怎么办!”
解千愁也有点傻眼,按理说这白骨新娘要是人装的,看到来人了应该赶紧跑才对啊,她怎么还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