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宇在心里叹了一声,不由得想起陈路遥,要是她肯定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随便乱扔。
结果,严雪只顾着哭也没帮上什么忙。
无奈贺宇也只能在得到她允许的情况下打开了衣柜。
严雪会不会是骗他的?
翌日一早。
陈路遥和杨靖文两人赶在大家上班之前早早地出了农资社往学校而去。
因着没学生上课的缘故,学校里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住在附近的人传来说话声。
绕过教室,很快到了宿舍外。
陈路遥看了眼两边都没上锁的房门,心里没由来地比刚才更紧张了些。
她抿唇轻声敲了敲贺宇的房门。
“贺宇,在吗?”
里面没有动静,陈路遥又拍了两下,这次声音加大了点,里面仍旧没有动静。
陈路遥下意识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杨靖文。
杨靖文安抚地冲她点了下头,说:“继续敲敲,没锁门,应该在。”
只是在哪个房间就不一定了。
“嗯。”陈路遥应下。
来都来了,不管怎么样,今早总要见到他们两人才行。
就算她这一招没有成,也总还有别的法子,也没什么可紧张的。
她刚一抬手,隔壁传来一声尖叫。
啊——
声音刺耳,却是让陈路遥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声音化成灰她都认识。
果然,严雪果然如她想的一样,用了那样的招数。
只沉默不过几息,陈路遥转身敲响了严雪的房门,“严老师,你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但没人回应。
陈路遥继续敲,“严老师,你没事吧?”
“没……我没事。”里面的人似是遭受了什么委屈,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路遥难得乐意陪她演戏,故作紧张,“真没事吗,你开开门可以吗,你有没有看到贺老师啊?”
里面回应她的是一阵低声呜咽。
“严老师,你哭了吗,到底出什么事了,出来再说好吗?”
陈路遥催促得更卖力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严雪关系有多好。
学校里还有其他老师和家属也住在这里,这会儿听到她的声音都探出门来张望。
正巧这时房门开了,贺宇黑着脸从里面走出来,他看到陈路遥脸上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
其中的愧疚和无措尤为明显,让陈路遥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
他心里一直都是严雪,现在有了和对方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机会,他怎么会愧疚?
如果有,那大概也是因为他曾经的言而无信。
不管他是什么原因做出这副姿态,陈路遥的戏还得演下去。